顺子大声领命,摁了胡九日便往一旁拖去。
胡九日见得樊解元与解思桥来真的,竟真要杀他,吓得屎尿齐出,挣扎着叫道:
“你们不能杀我!我要见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们…啊…”
一声惨叫传来,胡九日的喊叫声立止。
樊解看也不看那头,对于胡九日这种人,对他来说,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发起怒来可不是说笑的。
樊解元又看向那王校尉:
“今日来围攻的,有一个算一个,皆枭首示众!
其满门尽诛!”
王校尉见得胡九日被腰斩了,额头的冷汗如雨下。
他此时才知道,先前姜远对他说的,要么调转刀口拿了胡九日将功折罪,要么满门被抄斩的话,不是吓唬骗他的。
现在又听得樊解元要将他枭首,还要抄斩满门,立时被吓瘫倒在地,哭求道:
“侯爷、大将军,饶命啊,末将错了,不该鬼迷心窍听信胡九日的话…”
樊解元冷哼道:“你敢听私调,早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现在才求饶,晚了!侯爷早给过你机会了!
你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来人,押下去!”
跟随王校尉围杀的一众兵卒,听得要死,哭嚎一片。
刚才有多杀气腾腾,此时就有多害怕。
姜远淡声道:“老樊,只杀首恶就好,将这校尉与队正、伙长拎出来斩了。
余下士卒只是听令而行而已,让徐将军将这些兵卒,充入先锋营,让他们戴罪立功。”
樊解元咧了咧嘴:“侯爷还是心软了。”
姜远道:“不是心软,大战在即,该留的留吧。
对了…”
姜远一指赵斤与胡掌柜、赵万贯:
“这几个就不需留了,拉远点砍,别弄得蔓儿家门前血糊糊的,将门前石板搞脏了,还得让人洗。”
樊解元道:“那是自然。
来人,将这些狗东西,押去城外枭首!”
赵斤原本是想与姜远等人同归于尽的,谁料想到头来,反倒是他父子二人死。
赵斤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那赵欣是反贼侄女,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还被都护府的解思桥与徐武如此礼遇。
这事他父子估计下辈子也想不明白了。
他父子二人被都护府的兵卒,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时候,早已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浅黄印迹。
远远围观的百姓们,见得那在登洲无法无天的胡九日,说被杀便被杀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他们才知晓,那赵府真正的主人了不得。
不过,在登洲横行无忌的胡九日被杀,百姓们却是喜闻乐见的。
“杀得好!胡九日该死!”
“这畜生早该杀了!”
围观的百姓中,不知谁当先叫了一声,顿时引来众多附和欢呼之声。
可见那胡九日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无法无天,害人不浅 ,不知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的畜生死了,百姓们只觉登洲的天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