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尉,快快上前将这些叛党余孽拿了,此是大功!”
那带队的校尉,将手中的刀一指文益收等人,喝道:
“尔等放下刀兵缚手就擒,否则休怪刀兵无情!”
姜远满脸无所谓,对樊解元道:
“这些人要是落你手里,你会怎么处置?”
樊解元呲了呲大板牙:
“这些兵卒听一个无官身的怪物私调,当全部枭首!
围杀王侯与朝廷大将军,当满门抄斩!”
姜远抖了抖袍袖,朝前迈了一步,对那校尉道:
“你这校尉,刚才大将军的话你听清楚了?
现在你调转刀口将胡九日拿了,本侯便算你带罪立功,免于处罚。
若你听胡九日的,满门都要被斩,你选一个?”
那带兵的校尉见得姜远被这么多兵卒围住,仍气定神闲。
且,又是自称本侯、大将军,那身上位者气息不像是装出来的,便有些迟疑起来。
胡九日听得姜远反过来吓唬那校尉,还让他来拿自己,顿时大怒,喝道:
“王校尉,怎的还不上!这些端贤亲王府的余孽,拿下就是泼天大功!
本公子的干爹,到时自会为你请功,莫再迟疑!
你不听本公子的,难道要听这几个反贼的!
你这校尉还想不想干了!”
那王校尉听得这话,牙一咬,朝姜远喝道:
“放下刀兵!否则杀无赦!”
姜远看也不看那王校尉,目光冷冷的看着胡九日:
“胡九日你一白丁,私调兵卒围攻朝廷要员,此为谋反,罪该凌迟!”
胡九日呸了一口:“死到临头还敢吓唬本公子!
要被凌迟的,是你们这群叛党!
王校尉,上!”
王校尉听得号令,朝手下一众士卒高喝一声:
“兄弟们抓叛党余孽!杀!”
文益收与等顺子等老兵见得兵卒围杀而上,大喝一声:
“保护东家与蔓儿小姐!军弩,射!”
“噗噗…”
十支弩箭疾射而出,当场将冲在最前头的几个兵卒射死。
王校尉见得手下兵卒被射杀,怒吼一声:
“啊?!敢拒捕!长矛阵!”
“唰…”
杜青拔剑出鞘,冷哼一声:
“杜某先杀了那校尉,再擒了那胡九日!”
姜远却道:“咱们人少,对方有百人之多,又结了长矛阵,没必要硬拼!
退回宅内防守,老文益收缩阵形,退回府内!”
姜远身边有十个护卫,又有杜青与樊解元,他自个也能提刀杀敌,面对这百十个兵卒他还真不怵。
但硬拼之下,难免会有死伤,且又有赵欣在侧,他没必要与人打生打死。
不划算。
樊解元冷声道 :“反了他们了!给本将军连发三道信号箭,调大军入城,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文益收与顺子等护卫立即倒即而行,护着姜远等人往府宅内退。
胡九日见得姜远等人往府宅内退,叫道:
“王校尉,快快杀将上去,反贼要跑!再派人回去调多些人来,这府宅太大,莫让他们跑了!”
王校尉被杀了数个手下,怒已极盛,喝道:
“兄弟们杀!”
一众兵卒将长矛平举,呼喝着便朝文益收等人扎去。
“住手!快住手!”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驰出一匹战马来。
马上坐着一个手持长枪的银袍小将,正往这里疾驰而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大批兵卒。
与此同时,先护着姜远退回赵府的六子,抽了背上的三支信号火箭,火折子一甩便点着了火。
“啾啾啾…”
三道火箭同时升空,在天空中炸开三朵艳丽的火光,虽是白天,但数里外都仍可见。
城外码头的战舰上,木无畏与刘慧淑正带着归字营的人,冒着雪盘缆绳,见得城中窜出三道信号火箭来,脸色大变:
“不好!先生与大将军出事了!吹响号角!集合!”
“呜…”
二十二艘战舰的号角同时响起,原本躺在战舰兵舍里休息的上万卒,立即从床铺上弹起。
“快快快快快…”
各领兵校尉一边吹竹哨一边呼喝着各自兵卒,不过片刻功夫,八千水卒扛着火枪,拎着刀,在码头上集结。
众多将领满脸焦色的在码头上会合后,木无畏接管了指挥权,开始调兵遣将:
“侯爷与大将军遇了袭,城中情况不明!
咱们分头而行,叶校尉领二千人留守战舰,命战舰调整方向,所有火炮装填弹药瞄准城头!
卢校尉,领兵二千,控制城头与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