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顿时大怒,持了三角镋朝文益收抓来。
“当…”
文益收举刀一格,竟被震退三步,那汉子力道居然奇大无比。
文益收估算着自己不敌,连忙大喝:
“列阵!保护东家!军弩射杀!”
杜青却道:“先别用弩,杜某手痒了,我来杀他。”
樊解元急声道:“杜大侠且慢,老樊我好久没上阵了,我来我来!”
樊解元劈手夺过六子的横刀,举了刀便朝那持镋汉子杀去。
杜青很是无奈,樊解元这厮不讲规矩。
有樊解元去与那持镋汉子对阵,杜青就不好出手了,也不屑去杀那些喽啰,便抱了胳膊看戏。
他是不动手了,文益收与顺子等护卫就不客气了。
他们也不动刀,摘了腰上的折叠军弩一抖,手指一抠扳机,几个喽啰被射成了刺猬。
远远围观的百姓大惊,这些人是真敢啊,聚财坊的人,说杀了就杀了。
再看那樊解元,双手持了横刀朝那持镋的汉子猛劈。
他使习惯了青龙偃月刀,这横刀太轻极不顺手,打得有些吃力。
且,那持镋的汉子也不弱,内家功夫极高,那镋又长如抓草的耙子,兵器上占了大便宜,樊解元渐有不敌之像。
两人打了二十几回合,樊解元拖刀一退,回头就跑,不打了。
“休走!”
那汉子见得樊解元败退,怪叫一声,持了镋朝樊解元的后脑勺抓来。
“砰!”
一声枪响,那汉子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连头也没回,但胳肢窝下夹着根铁管的樊解元,骂声:
“不要脸…用暗器…”
樊解元转过身来,将火枪枪管放在嘴前吹了气,笑道:
“什么暗器,许你用怪兵器,就不许我用怪兵器?
此乃,第十九般兵器…”
“无耻…”
那汉子低头看了看冒血的胸口,仰天倒地,死不瞑目。
胡九日与胡掌柜见得片刻间,护卫高手与几个喽啰皆死了,震惊得瞳孔都变大了。
向来是他胡九日杀人,却是没想到姜远的手下这么狠,竟真敢杀他的人。
姜远冷冷的看着胡九日:
“老文,将这两人拿了!”
“诺!”
文益收与顺子领了命,持了刀朝胡九日冲去。
胡九日阴沉着脸却是不动,喝道:
“敢杀我的人,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来人!”
胡九日话音一落,其身后街道拐角处,冲出一大队手持长矛,身着皮甲的兵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