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赌输了,聚财坊的人又上门要债了,这是第几回了?”
“谁知道第几回了,哼,聚财坊那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敢去,活该了不是?”
“造孽哟,赵府家大业大,出了这么个败家子,多大的家业也不经造啊,这回估计宅子都输掉了。”
“造什么孽,这赵家又能是什么好玩意?
啧啧…赵万贯以为躲里头不出来,就能躲得掉?也不看看聚财坊是谁开的。”
姜远与赵欣、杜青、樊解元夹在人群中听得这些议论,听清了个大概。
刚才那匆匆躲进赵府的黑眼圈,原来是欠了赌债了。
但这宅子是赵欣的,那个什么赵万贯又是谁?
姜远侧头看向赵欣:
“你这宅子里,有多少下人?谁管事?”
赵欣答道:“具体有多少下人,蔓儿也不知道,当年是常叔化名赵常,他过来安排的。
管事的叫赵斤,签的终身契,那名字也是常叔给他起的。
这里的事,都由赵斤打理,但绝对不是刚才那个人,年岁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