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磕了几个才起得身来。
姜远下得高堂,对陈青道:
“陈将军,你派出一营士卒,将许洄与卢万里押解回京。
本侯书写奏折一封予你的人,带回去呈于伍泽伍大人,他会转呈陛下。”
陈青听得姜远让他的人来押送,而不是让他亲自押送,不由得一愣:
“末将是随许洄与卢万里出来的,如今他们被押回京城,末将也该回去复命才是。
但您刚才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姜远正色道:“你还不能回去。
虽说苏未雪的手下哗变,是许洄等人逼的,但你为主将,也难逃其责。
你若现在回京,恐怕就只能在家养老了。”
陈青听得这话,眉头猛的一皱,暗道姜远说的很有可能发生。
左卫军在海洲折损四成人马,又出了哗变之事,虽说都是许洄等人害的。
但他为主将,却没能弹压住哗变,还致失了伊南县,这个责任肯定是跑不了的。
回到朝中后,他定会被人弹劾成治军不严的无能之将,参他约束不住手下兵卒,不适合领兵等等。
一个武将若无兵马可领,那不就只能回家坐冷板凳,最好的结局,可能便是郁郁而死。
陈青想到这,脸都白了,眨着虎目看向姜远:
“那…末将不回京,还能去哪?”
姜远笑道:“简单,跟本侯走。”
陈青瞪大了虎目:“跟您去新逻?!
您无调兵虎符,末将跟着您走,也没个好啊!
到时,您不好,末将更不好!比坐冷板凳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