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哈哈一笑:“我若如你一样乱来,杀你太容易。
你不信,也不强求你信,本侯也不会真杀你。”
许洄听得这话松了口气,姜远不敢杀他就好。
只要今日不死在海洲,回到燕安后,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毕竟清查司使孟学海深受天子器重,又有全力支持清查司的伍云鉴,他俩不会不管他的。
“即然如此,丰邑侯快快放了本钦差,本钦差自行回京复命,本官是否有罪,由陛下定夺。”
许洄的身形终于不颤了,挣扎着想站起来。
“让你起来了么!”
文益收怒喝一声,一刀鞘砸在许洄的膝窝上,将他打跪在地。
跪在他身旁的卢万里,连忙往边上挪了挪,他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
若是姜远这么容易就放人,他怎会来炸府衙的大门,又怎会将康沿敏的二百多亲兵营杀了个干净。
果然,姜远冷笑道:“放了你?呵,本侯不杀你而已,有说放了你么?”
许洄见得姜远阴寒的看着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又哆嗦起来,硬着头皮叫道:
“丰邑侯,本钦差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说的罪名,本钦差不认,你难不成想对本钦差用刑么!
你若敢刑加钦差,也是对陛下不敬!”
姜远道:“当然不会对你用刑,对你用刑的不会是本侯。
你有没有罪,本侯也定不了,但别人可以。”
许洄道:“除了陛下,何人敢定本钦差的罪!”
姜远阴笑一声,侧头对木无畏道:
“陈将军与刘军头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将他们抓的人带上来。”
“诺!”
木无畏拱手领了命,匆匆出了府衙。
不多时,刘慧淑领着归字营的一众士卒,押着三十几个将领模样的人进来。
这些人中,从校尉到队正皆有,且人人带了伤,显然他们被抓时,挨了不轻的揍。
“跪下!”
刘慧淑娇喝一声,喝令这些人跪了,走至案台前,先对姜远露了个笑脸,而后将原先的假罪证与名单交了回来:
“禀侯爷,小的与陈将军按名单抓人,无一走脱!”
姜远点点头:“刘军头做得不错,陈将军怎么没回来。”
刘慧淑道:“陈将军在公堂外候着,他说侯爷在审案,他又为当事人,侯爷未传不便上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