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给自己受委屈!
你说遇上的时机不对,那又如何!
我觉得是对的就行!
十月桃花开了,你摘回去不就行了!
十月骄阳误桃花,那也是你害的,谁让你这瓜日头乱照的!
你让桃花开了,你扔下一句可惜、相逢恨晚,就想像没事人一样,休想!我管你那么多!”
车云雪很直接,她是真半点委屈都不受。
姜远被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合着自己被她隔空倾慕,是自己犯的大错。
这…好像有点不讲道理了。
就在姜远两厢为难之际,六子匆匆来报:
“东家,尉迟大帅率樊将军、徐将军、车将军到北门了!”
姜远一愣:“他们怎的都来了?!”
六子抓了抓脑袋:“小的没问。”
姜远顺势避开与车云雪争论的话题,将碗一放:“赶紧叫齐人马去迎接!”
姜远拍拍屁股跟着六子跑了,车云雪在后面咬牙切齿: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车云雪跺了跺脚,也跟了出去,她爹来了,自然也要去迎接的。
“末将见过尉迟大帅!”
宜陵城外的码头之上,姜远领着车金戈、宋信达、易木水,以及眼睛红肿的车云雪等将领,以军中礼节相迎。
尉迟愚上前一步,用力拍着姜远的肩头:
“贤侄辛苦!山南东道之乱,能如此快平定,你居功至伟!”
姜远很谦虚:“末将不敢居功,皆是大帅统帅有方。”
尉迟愚哈哈大笑:
“姜远,你也学会溜须拍马了,这要不得。”
姜远咧了咧嘴:“大帅怎的亲来宜陵了?”
尉迟愚笑道:“樊解元收到你的求援时,正在江夏攻城,老夫命他助车将军破了江夏再来助你。
江夏刚破,你派出报捷的绿龙旗又至,说宜陵已破。
你与手下将士如此神勇,本帅当要亲自来嘉奖一番。”
“有劳大帅挂念。”
姜远连忙拱手,后脚跟一翻,踹了身后的车金戈一脚。
车金戈连忙站出身来,半跪在地,头低得极低:
“大帅,末将冒进,致使五千将士命丧荆门山隘口,请大帅责罚!”
尉迟愚见得车金戈,那张笑得满是褶皱的黑脸瞬间沉了下来:
“车金戈!你擅改将令,贪功冒进,来人,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