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文益收领了命,让人将叛军尸首的衣衫扒了换上。
又让人去车云雪先前藏身的位置,将丁清平遗在官道上的那两辆大车拖回来,以用来拉炸药。
姜远见得事情安排妥当,侧头看向车云雪。
车云雪似知道姜远要说啥,撒起娇来:
“侯爷…”
姜远满头黑线:“你刚才杀敌砍瓜切菜猛得一塌糊涂,你现在撒什么娇…本侯不习惯!”
车云雪哪管那许多,攥着姜远的手猛摇,夹着声音调子拉得极长:
“侯爷…”
姜远实是有些吃不住她这套:
“行了行了!不会赶你走!撒手!”
“侯爷,你真好!”
车云雪见得逞,俏脸上的表情得意至极。
暗道,果然苗医娘娘说得对,会撒娇的女子惹人疼。
苗医娘娘不就是因为没那个女魔头会撒娇,才被那女魔头抢了心上人的么。
姜远见得车云雪这副样子,暗叹一声,转身对六子道:
“将你的短火枪给一把我。”
六子想都没想,从后腰上拔出一把火枪递了过来,顺带着还给了一个药袋。
姜远接过火枪,转头往车云雪手里一塞:
“这个给你防身!遇到紧急情况,将这鹅劲机括扳起来,枪管对着人搂火就是。”
车云雪见得姜远递来火枪,欢喜的接了,眼睛对着枪管便看。
姜远连忙按住,正色警告:
“你不要命了?!枪口只能对准敌人!”
车云雪吐了吐舌头:“哦…雪儿不知道嘛,下回不敢了。”
姜远想了想,又将火枪拿了回来,将枪管里面的铅丸倒了出来,另拿了一把铁砂装进枪管后,再递给车云雪:
“你不是会那什么,满天星雨的暗器功夫么?
这枪管里装的铁砂,比你的钢针好使,对着人脑袋打一枪,保管满脸开花。”
“这么歹毒?”
车云雪想象了一下一大把铁砂打在人脸上的样子,连忙将火枪别在腰带上,再不敢好奇往枪管看。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姜远等人身后传来马蹄声,与嘈杂的脚步声。
耿校尉、张副将与戚威等人,各领了人马靠拢了上来。
三人奔至姜远身前,先行了礼:
“见过侯爷!所有人马按您之将令,已至此处!”
姜远点了点头,沉声道:
“好!本侯决定炸开南门杀入,戴校尉已是告知过你们了,便不再重复!
尔等且听本侯安排!”
耿校尉等人立即拱手:“诺!”
姜远道:
“所有步卒,现在立即半伏在枯草丛中,往西南靠近,直到枯草掩不住你们为止!
注意,不要发出太大声响!
西城门被炸开后,本侯先率骑兵杀入,你们随后跟上!听明白没有!”
众人齐声领命:“明白!”
姜远抬头看了看西门方向,听得那里喊杀声震天,心下稍安了些。
车金戈干得还不赖,佯攻了大半夜,仍气势不减。
姜远朝文益收一挥手:
“老文,带着那丁清平过去南门城门!
记住,抵至南门门下,不要废话,点了炸药后,你们顺着墙根跑,不要往回跑,切记!”
“小的明白!”
文益收一拱手领了命,不用姜远交待,他也知道点燃炸药后,不能往回跑,否则定会被叛军射死。
此时耿校尉已命人,将所有炸药装满两辆大车,上面又放了些装有火油的陶罐伪装。
文益收让人架着丁清平,往一辆大车上一放,威胁道:
“到了城下,按老子教你的说!
你敢乱说一句话,老子一刀要你的命!”
丁清平见官军将他塞大车上,身前身后全是火油,吓得尿了裤子,哀求道:
“各位官军老爷,小的还能骑马,能否不坐大车…小的保证不跑,不乱说话…”
文益收咧了咧嘴,露了个笑:
“你受了伤,老子是为照顾你,你还不识好歹了。”
丁清平见文益收笑得瘆人,忙道:
“多谢官军老爷体恤,小的伤的不重…”
文益收抽了刀剁在车架上:“那将你的腿砍下一条来,你就伤重了!”
丁清平见得文益收凶神恶煞,连忙闭了嘴,再不敢出声。
就这般,文益收领着鹤留湾的老兵,与十个右卫军悍卒,骑着马拖了大车,慢悠悠的往南门而去。
姜远带着两千骑兵远远的跟在后面,到得离城门一里之处的地方才停下,此时天黑,也不怕城头叛军发现。
而文益收等人,到得城下一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