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湿漉漉的脚印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串痕迹,他神色张狂,眼中凶光毕露:“部队我也没少打点,他们拿了我的好处,关键时刻就得给我卖命。谁要是不知好歹想对付我们,不管是哪儿来的,只要敢捣乱,部队立马会帮我们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那些大夏来的,进了这园区就别想出去,这儿我说了算!”
“别担心,给我加大力度去骗,多找些能说会道的人,把大夏人都给我骗来。身体好的,赶紧联系买家把器官卖出去,或者送去做实验,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身体差的,就给我往死里逼他们去骗人,要是有谁敢不听话,就给我往死里打!”
“还有,那些敢反抗和想跑的,给我抓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往死里折磨,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让那些新来的都好好瞧瞧,跟我作对的下场!” 陈彪恶狠狠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手下连忙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陈彪舒展着身子,惬意地靠在躺椅上,双眼微闭,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享受着日光浴。身旁小桌上的高脚杯里,金黄色的香槟酒液微微晃动,散发着诱人的气泡。他回味着刚刚的 “业绩”,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满足又嚣张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他沉浸在这罪恶的成就感中,突然感到原本温暖的阳光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周围的空气似乎也瞬间变得有些阴冷,一丝莫名的压迫感悄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