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深深凝望着她,满眼温柔,“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不想让你徒增烦忧,若是可以,为夫想让你此生都无忧无虑。”
苏翎月望着萧煜投来的深情目光,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颤了颤,却还不忘抗议:“我们,也算一条绳上蚂蚱,作为蚂蚱之一,我也想知道我的处境如何嘛!”
萧煜轻笑揶揄:“小蚂蚱,除了没有十足把握和太危险的事,为夫可有什么事瞒你?”
苏翎月想了想,没有十足把握的事基本上都是随机应变处理,而太危险的事轮不到她,其他的倒还真没有不知道的。
“那还真没有!”苏翎月微笑着,眼睛一动,扭头看向言卿问:“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扳倒我父亲吗?”
萧煜看她迅速转移话题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刚好,说了许多话,他也有些累。
言卿抱臂靠在桌子上,一脸严肃道:“接下来是景王。”
“景王?”
苏翎月想起,萧煜说过要假意协助景王的事。
“你们有计划了吗?”
言卿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嗯,已经有计划了。”
敢拿王爷的命做要挟,不过是今日死和明日死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