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空间站对于人类至上派这个激进组织来说,意义重大——它是他们在太空中仅有的、数量有限的、能够进行初步维修与整备工作的设施之一。虽然规模与技术水平都远不如通用原子国际或学院那样的大型专业设施,但对于这个起步较晚、历经挫折的组织来说,已经算是相当宝贵的战略资产。
战舰缓缓靠泊入太空港的停泊位置,与此前在基地中的优雅与秩序相比,人类至上派这个太空港呈现出的景象,显得要寒酸、粗糙太多了。双方不仅在核心技术与工程能力上存在着明显的代际差距,就连基础设施的规模、完整性与精细程度,都有着非常大的落差。
空间站内十分简约,维修用的各种工具与设备看都已经差不多是其他组织淘汰的型号,不过,空间站内的工作人员的数量却并不稀少。整个太空港笼罩在一种勉强运作、东拼西凑的气氛之中。
但即便如此,当那艘被成功夺取的纳斯卡级驱逐舰最终停靠入位时,整座空间站都沸腾了。
一个又一个的人类至上派成员,从工作岗位上跑出来,聚集在太空港的观景窗前,用充满了崇拜、敬畏与兴奋的目光,凝视着这艘代表了他们组织成功、代表了他们能力的、从敌人手中夺取的战利品。
马乔里、老哈里森以及詹姆斯三人,在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充满了死亡与爆炸的战斗之后,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当二号舰在与五号舰的对战中被击毁、引擎与反应堆发生可怖的连锁殉爆时,他们恰好就站在舷窗外,亲眼目睹了那艘战舰在太空中烈火燃烧、逐渐分解、最终消失的全过程。
那一刻的景象是如此的震撼、如此的令人窒息,以至于三人都一时间陷入了某种接近呆滞的精神状态,也不知是三人中谁的灵机一动、谁的战场直觉在关键时刻救了所有人。
当他们踏上人类至上派的空间站时,立刻受到了组织内部所有人的热烈欢迎——他们就像是凯旋而归的英雄,是用血与火书写了人类至上派历史新篇章的勇士。
尽管另外一艘战舰上蛰伏了如此之久、付出了如此多心血与代价的那些同志们,最终没有能够成功回到这里与他们团聚,没有能够看到他们的牺牲所换来的、这场行动最终的胜利成果,但人类至上派的所有成员都清楚地明白——他们不会忘记那些在战场上失去的兄弟们,他们对组织所做出的、以生命与鲜血为代价的贡献,将被永久铭记。
但现在,却还远远不是庆祝与歇息的时候。
摆在人类至上派面前的,是一个紧迫而庞大的、刻不容缓的任务清单——对这艘夺取而来的纳斯卡级驱逐舰进行全面而深入的拆解、分析、测试与逆向工程。
虽然战舰在舰上损管部队的第一时间紧急处理下,已经将战舰表面与内部的一些最严重的破损区域进行了临时填补与加固,但这只是表面文章。要让这艘战舰真正恢复到可用状态、要充分发挥其战斗潜力、要通过反向工程从中窃取通用原子国际的核心技术机密,还需要进行大量的、深入的、系统性的专业维修与分析工作。
而且,人类至上派的领导层深刻意识到——他们现在面临的局面,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严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危险。
学院已经展现出了强大的太空军事力量,通用原子国际现在也获得了能够与学院相抗衡的战舰编队,而服从派虽然有着数量众多但质量参差不齐的陆基武装力量,但在太空中的战力相对较弱。
人类至上派要想在接下来即将越发激烈、越发复杂的太空争夺中不至于完全落伍与被边缘化,他们必须不择手段地、尽一切可能地加快技术发展的步伐。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抢时间、抢资源、不惜代价地进行技术突破与装备升级。
这艘纳斯卡级驱逐舰,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艘战舰,更是一座金矿、一本教科书、一把通往未来的钥匙。
所以,各种各样的技术人员、工程师、分析专家,已经开始蜂拥向这艘战舰,准备进行深入的、毫不留情的、彻底的解剖工作。
...... ......
新欧盟,阿姆斯特丹。
作为曾经比荷卢经济联盟的经济大哥与技术领头羊,荷兰在进入新时代后依然保持着这种优势地位。虽然面积相对较小、总人口数量也不算太多,但正是因为这种相对精致小巧的特点,使得新欧盟能够以高度集约化的方式,将有限的资源与充足的资本,精准地投入到最具战略意义的关键领域。
新欧盟因此得以在这块位于莱茵河、马斯河和斯凯尔特河三角洲的低地上,进行了一系列雄心勃勃的、高质量的基础设施建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