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就是一个吃钱的无底洞,现在的教坊已经变成了一个吐钱的聚宝盆了……
光是棉衣和麻衣的生产,就可以为教坊带来一年数百万两银子的收益。
最关键是,李世民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他直接取消了以前的悲田院,将所有的孤童一股脑的塞给了教坊。
以前流民也是李世民很头疼的一个问题,现在只要是流民,各地官府如果无法处置,也是直接送到南五台山!
这甚至都间接导致南五台山下的小镇规模越来越大,依靠教坊讨生活的人居然形成了一座城市。
这里的人都知道教坊的人有钱,特别是那些教坊女工。
在教坊里面转了一圈,罗峪又去房遗玉那里找温暖了,把人家姑娘折腾了一顿,他又溜了。
一个时辰后,罗峪来到了舍身台。
孙思邈不在这里,长安城的存仁堂重新开业,老爷子坐诊去了。
这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药童也陪着孙思邈离开了。
罗峪突然有点想念封知溪了,如果大唐真的出兵薛延陀,封知溪是自己一定要带上的人。
“来人!”
他哼了一声。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
“大人!”
丙队率出现在罗峪的面前,他一直留在南五台山,负责保护罗峪的家人。
“你去一趟岭南吧,给我将封知溪带回来。”
罗峪吩咐。
“是!”
丙队率转身离开。
罗峪走进了孙思邈的药庐,在里面坐了半天,他突发奇想掏出了怀中的龟壳,抛出了四枚铜钱。
盯着铜钱看了半天,罗峪咂了咂嘴。
“要死了?”
他嘟囔了一句。
过了几天,罗峪再次找到了秦怀道,秦怀道正在和几个年轻人讨论些什么,公输轻语这姑娘居然也在,她明显是被秦怀道请来做技术指导的。
“咦?你怎么来了?”
公输轻语看到罗峪,她笑眯眯的问。
“我来找秦怀道!”
罗峪指了指。
秦怀道来到了罗峪的面前。
“你随我回一趟长安,去看望一下你父亲吧。”
罗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