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名 亲兵 将 一盆 冰冷的 井水,兜头 泼在 了 被 扔在 地上 的 朴承嗣 脸上。
“呃……咳咳……” 朴承嗣 剧烈 地 咳嗽 着,悠悠 转醒。冰冷 的 水 刺激 着他 的 伤口,带来 阵阵 剧痛。他 艰难 地 睁开 眼,模糊 的 视线 渐渐 聚焦。
首先 映入 眼帘 的,是 一双 玄色 的 靴子,往上,是绣着金色蟠龙的 亲王袍服 下摆,再往上……是 陈太初 那张 平静 得 没有 一丝 表情 的 脸,以及 那双 深邃 如 寒潭 、 正 居高临下 俯视 着他 的 眼睛。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所有的声音——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远处零星的喊杀声,将士们粗重的呼吸声——仿佛 都消失了。
一个 是 胜利者,踏着 血与火 , 站在 了帝国权力的中心;一个是失败者,像条 死狗一样被扔在尘埃里。
朴承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了一下。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似乎想挤出一个嘲讽或疯狂的笑,但最终只化作了 一声 嘶哑的 、 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呵…… 咳咳……” 他努力昂起头,让自己 显得不那么狼狈,尽管这努力在浑身的剧痛 和束缚下显得如此徒劳 。 “ 陈…… 太初 …… ” 他的声音 干涩 难听,如同沙砾摩擦 , “ 又 见面了 …… ”
“是啊 , 又见面了 。” 陈太初缓缓蹲下 身,与他平视,声音平静得可怕,“ 朴 承 嗣 。 或者 , 我该称呼你 —— ‘ 来自后世的 孤魂野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