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果真如此严重?秦桧余党,竟敢勾结宗室、联络海外?” 陈忠和声音带着一丝惊悸。
陈太初冷哼一声:“权力斗争,从来你死我活。他们见我推行新政,深得民心,又手握重兵、财源,如何能坐得住?勾结内外,是其必然之举。文远此番报信,正好印证了我之前的诸多猜测。年关将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也好,趁此机会,将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一并引出来,彻底清扫干净!”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沉吟片刻,对陈忠和道:“忠和,你明日一早,持我手令,秘密去见开德府驻军的刘都统,让他暗中调动一队绝对可靠的心腹,乔装打扮,盯紧陈守仁府邸以及所有可能与之外通款曲的可疑人员。没有我的命令,只需监视,绝不可打草惊蛇。”
“是,父亲!” 陈忠和凛然应命。
陈太初放下笔,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幕,嘴角那丝冷意愈发明显。
“这个年,注定是过不安生了。不过也好……就让这年关的爆竹声,作为清扫庭除的号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