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的干将。陈太初对他寄予厚望,也深知其能力。
陈文远没有坐,而是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充满了担忧与恳切:“元晦哥哥,我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船在登州一靠岸就换了快马!我回来……是求您一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求您……想办法救救我父亲!我担心他被人利用,要闯下大祸!”
陈太初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身体微微前倾,沉声道:“文远,莫急,慢慢说。守仁叔他……怎么了?为何需要我来救?”
陈文远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他凑近些,用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爹他……他和那个人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