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盯在城下那道铁塔般的身影上,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赵虎!赵爱卿!”赵桓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与希冀,穿透铅灰色的空气,“好!来得正好!朕…朕就知道!你是忠臣!是朕的擎天玉柱!”
他枯瘦的手臂猛地抬起,颤抖着指向城南工部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逆贼陈太初!就在工部!他刊印妖言!诽谤君上!查抄工部!挟持京城!形同谋逆!罪该万死!”
“赵爱卿!速速率领你的精锐!去工部!把他给朕抓起来!押到朕的面前!朕要亲自问问他!他陈太初!到底想干什么?!是要掀了朕的江山吗?!啊?!”
咆哮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与虚张声势的恐惧。
赵虎端坐马上,黝黑的甲胄在铅灰色天光下泛着冷硬的乌光。他抬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城楼上那双因恐惧和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拱手,声音沉凝如铁,穿透了皇帝的咆哮:
“臣,赵虎,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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