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主宰法杖和主宰之盾的出现,才让我隐隐明白过来了。”
“据你所说,这两样东西,都是前任神明留下的。”
“可是,主宰法杖被你彻底摧毁了,主宰之盾被我彻底摧毁了,你不觉得奇怪么?”
“只要神的本体尚存,这些神器按理来说,可以被吞噬,可以被破坏,但不可以被彻底摧毁!”
“比如……”
云鹤伸出手掌,掌心传来一股吸力。
“嗡”的一声,地上的半截断剑飞到他手中。
“这把剑,其中就混合了我的神力,只要我不死,它就不会被彻底摧毁。”
“可是,主宰之盾和主宰法杖,却被彻底摧毁,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为什么?”
星诡的声音微微颤抖:“因为……因为它们的本源,已经……陨灭了?”
云鹤微微一笑:
“看来,你还没蠢到家!”
“你也不想想,引导望神族找到登神长阶,费尽心思,难道就为了帮望神族造几个神?”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这些新生的神到了神界,要么当炮灰,要么当耗材,绝对活不了多久!就和……这个世界的血奴一样。”
“别把神想得那么一尘不染。”
“你我都是半神,应该心知肚明。尽管看待很多事情的视角都变得宏大,可再宏大的视角,也有污秽不堪的角落!”
说着,云鹤瞟了眼旁边小怕白嫩的脚丫子,嘿嘿一笑。
小怕翻了个白眼,用力拉了拉裙子下摆,将脚丫子挡住。
云鹤咳嗽了一声,看向大祭司:“来,说说,我猜的,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大祭司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神飘忽不定,“你别……”
云鹤的杀意陡然暴涨,眼神中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严。
大祭司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脸色瞬间褪成一张惨白的纸,嘴唇哆嗦着,连带着眼角的皱纹都在微微发颤。
终于,在强大的压力下,大祭司再也不敢抵抗,他杀猪般嚎叫起来:“我说!我都说!没错!你说的大部分都……不!救……”
“嘭”的一声,大祭司爆成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