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伤口深可见骨,这实验体的痛觉被摘了么?
但兔子实验体却误以为孔昭意是嫌她的血污染了那片金属叶子,赶忙将手缩回来,想用身上仅剩的干净毛发把上面的血液蹭干净。
可她手上的伤口太大了,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根本擦不干净。
于是,她伸手捞起一只身上还算干净的崽子,用它身上干净的毛轻轻蹭干净了叶子上的血液,而后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提着那片锋利的叶子。
就在她准备将叶子重新递给孔昭意的时候,一回头,却看见了孔昭意已经站起身,提着长刀站在笼子前。
兔子实验体浑身一颤,手里捏着的金属叶片也险些拿不住。
但她咽了咽口水,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用许久没曾说过的人类语言,磕磕绊绊地朝着孔昭意讨一条生路。
“别……别杀我,我可以帮你。”
而孔昭意却并没有理会兔子实验体的话,反而一脸冷意地举起了手中的刀。
兔子实验体满心悲凉,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瞪大双眼等着死期的到来。
她只是惋惜,自己忍受了这么多,只为了能活下去,最后却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