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你也是蝼蚁，还是一个被遮住眼睛，堵住耳朵，活在幻想里的蝼蚁。”

    眼见着圣约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孔昭意嘴角的笑意就越是明显。

    “那个房间里的东西我都看过了，你总觉得自己是异于常人的天才对吧？”

    “你做过精神鉴定么？不会是臆想症发作把梦里的事当真了吧？”

    “你这种极度自恋的妄想症状很有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啊，需要我给你找个老中医看看么？”

    孔昭意平和里还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在墙壁四周回荡，最终全都涌进圣约翰的耳朵里，撕扯着他的神经。

    愤怒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出来，只能咬紧牙关紧紧盯着孔昭意一开一合的嘴。

    “在我看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变态。”

    “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了，还信奉一个连拥有自己躯体都没有的东西为神主，并且坚定不移地为他四处寻找合适的躯体。”

    “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孔昭意听见身后一声细微的利器刺破肉体的声音，刻意挑衅的唇角渐渐回落趋于平稳。

    她右手将长刀握紧，另一只手上从后腰上摸出一把鲜少示人的短刀，反握防御在身侧。

    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睛，此刻变得冰冷无比。

    “即便祂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但，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废物，也配享受我的躯体？”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