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他朱允炆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即便是有所芥蒂,也不至于喊出‘要朱棣去死’的口号!
“难道,除了竞争皇位,老四还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时,朱棣又看着道衍,用似有威胁的语气说道:“道衍,你别总是一副,看透本王的样子。”
“从古至今,自以为看透主公的僚属,都没有好下场!”
“当年兴宗皇帝驾崩,本王是和当朝陛下竞争过皇位。”
“可太祖高皇帝还是决定让当朝陛下继位,本王虽然有所不甘,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本王只想驻守北平,为大明看好这北方大门!”
“所以,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白帽子了!”
话音一落,朱棣直接就转过了身去,一副没有言明的‘送客之姿’。
可道衍非但不走,还一脸的追忆之色。
紧接着,他就回忆道:“贫僧出生医学世家,十四岁剃发为僧。”
“出家之后,贫僧先后游学密教和天台,最后才改学禅门,得名‘道衍’。”
“贫僧虽是佛门中人,却拜道士席应真为师,得其阴阳、占卜之术。”
“所以,贫僧也和镇国公一样,是一个野道士!”
“贫僧游学期间,相士袁珙曾说,‘怎有如此特异的僧人,眼如三角,体如病虎,必定天性嗜杀,是和刘秉忠一样的货色!”
“贫僧听后,不但没有发怒,反而还心中大喜......”
随着道衍自我介绍的深入,朱元璋对他‘妖僧’的评价,就更加的深刻。
可与此同时,他也更加认可这个‘妖僧’的能力。
甚至,还有那么点和林昊作比较的意思。
“和刘秉忠一路货色?”
霎时间,刘秉忠的相关史料,也出现在了朱元璋的脑子里。
在朱元璋看来,刘秉忠也是一个妖僧!
可刘秉忠这里的‘妖僧’,却是一个十足的贬义词!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虽然有当‘妖僧’的才能,可他却把这一身的才能,全都奉献给了敌寇!
“你现在说自己和刘秉忠一路货色,是什么意思?”
“你还在蛊惑老四造反?”
想到这里,朱元璋就在恨了道衍一眼之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朱棣身上。
在他看来,这道衍想不想成为新的‘刘秉忠’,并不重要。
最为重要的,还是他家老四有没有,让这道衍成为新的‘刘秉忠’的心思!
也就在朱元璋用考察的目光,看向朱棣之时,朱棣直接就指着道衍的鼻子说道:“你这话也不止说了一遍!”
“本王告诉你,这王府之内, 并不太平。”
“或许倒夜香的人,都有可能是锦衣卫。”
“慎言!”
道衍听后,当即一笑道:“慎言?”
“好的,贫僧以后,一定慎言!”
“殿下早些休息,贫僧告辞!”
话音一落,道衍就赶紧离开了朱棣的会客主厅。
朱元璋看过朱棣的态度之后,真就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慎言就完了?”
“他说他和刘秉忠是一路货色,这都明摆着蛊惑你造反了,你还一句慎言就完事?”
“小东西,难道你的贼心不死?”
也就在朱元璋咬着后槽牙吐槽之时,朱棣就在道衍走后,看向了应天皇宫的方向。
他的眼神很是复杂,有那么点不甘的意思,也有那么点担忧的意思!
可那一抹不大明显的贪婪之色,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里。
也正因如此,他眼里那一抹不甘的神色,就更加的明显了。
朱元璋从朱棣的眼里,接受到‘不甘’二字之后,也是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到底是不甘,还是真有想法呢?”
“不甘,很正常!”
“可要是还有想法,那咱回去之后,你可就没日子过咯!”
尽管朱棣感受不到朱元璋的威胁,可来自洪武六年的朱元璋之魂,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威胁,建文二年的燕王朱棣!
也就在朱元璋威胁完朱棣之时,他面前的瓦片,就开始缓缓地闭合。
林昊刚复原这被他扒开的瓦片,他就再次利用那连接着细小绳索,好似小型弓弩的工具,在燕王府的房顶,凌空飞跃。
朱元璋来不及多想,赶紧跟上林昊。
终于,他们在燕王府以北,一处僻静的小院停了下来。
林昊刚刚落地,就掏出类似于小心火铳的东西,瞄准纸窗内的光头人影。
可也就在他刚刚面准那纸窗之内的光头,那光头就立即开了口。
“好重的火药味!”
“道兄就这么想杀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