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下手。”
两道魂魄飘出来,直接扭打在一起。
邢飞几人看着不断反转的剧情,抿着唇不吭声,眼神复杂看向那个人,声音有些低沉:“那你老婆呢,她是怎么死得?”
文山河坐着慢条斯理道:“她啊,当然就是我说得那么死得,我为了永远跟她在一起,就把她的骨灰融入银杏树了。”
“至于魂魄的话自然跟银杏树一起,永远只能待在这里,她的眼睛里也只能看到我,这可是结婚誓言谁都不能违背。”
“是嘛,那你在他们结婚当天下毒,到底是真得毒还是假的。”
见他不说话,邢飞继续道:“你说得话半真半假,你给他们下的毒都是真得,就是没许山杀你女儿,她也是活不成的。”
文山河不吭声,只是那么饶有兴趣看着扭打的两团黑雾,嗯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李福妹看着他年轻的脸,声音很轻:队长,他的脸不对劲,他不可能这么年轻,他是用了三个人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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