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各自离开。
于半夜之间。
吕壹临时住处。
“我们费了如此心力才将陛下与全综、太子,还有各部兵马分开,决不能让其醒过味来再将孙绍、诸葛恪两部招入交州。”
“这两部兵马跟随入交,到时你我就会再次被那些老臣和宗亲之将排挤出吴国核心。”
张博叹了口气说道。
“吕兄,今日你可是有些着急了。”
“最后你那一喊,陛下恐怕是有些警觉起来。”
“我们这位陛下打仗治军虽说要坐小孩那桌,可是论起对朝堂之事,他可很是厉害。”
吕壹说道。
“是啊,今日我是有些着急了。”
“可绝不能让孙绍他们南下,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最好能让他们战死在庐山,到时我们进入交州之后把路一断,从此你/我二人也享一享这人上人当主公的福。”
张博听到主公二字脸上闪过一抹贪婪,可随之脸色又暗了下去。
“今日之事虽由孙邻提出,可我看陛下也正有此意。”
“他招孙绍、诸葛恪的兵马南下就已是在怀疑你我二人。”
“到时真到了交州之地,就算交州大部分官吏都是我们的人,可这位陛下只要军权在手,吕兄你想学当年董卓、曹操之事恐怕也难。”
吕壹说道。
“这一点我也感觉到了。”
“自从开始南下,陛下越发的小心。”
“孙邻更是时时不离其左右。”
“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果断出手。”
“主疑臣则臣必死也,只要到了交州陛下稳住局面那必定会第一时间除掉你、我二人。”
“这些年我们为其做了如此多见不光的事,早晚必会被其所害。”
张博脸色一变。
“你的意思是陛下对你、我已起杀心,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