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
未等几人再说什么,那吴偏将立时脸色大怒。
“一个个是不是都不要命了。”
众人立时静了下来。
吴偏将说着手指向远处的江面。
“现在步骘、全综的五万水师刚刚被击败于大江之上。”
“现在你们要开战,好啊谁第一个说的要打,站出来你打先锋,看看能拼掉城外多少汉军兵马。”
说着吴偏将就看向那第一个嚷嚷着要开战的校尉。
“刘校尉,刚才是不是你第一个说的开战。”
那人将头转向一边嘟囔着说道。
“我也就如此一说!”
吴偏将这才哼的一声。
“那就别只逞口舌之快,你想送死别拉着大家。”
这时陈朴也上前说道。
“有些事我与各位说到前头。”
“陆逊只给了我们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内我夏口守军如不出城接受汉军接防,那即视为开战。”
“现在已不足半个时辰,时间一到汉军大举攻城,我们就是再想降也没有机会了。”
那校尉说道。
“可汉军只一句保证我守军性命安全,其他的什么也没提。”
“到时汉军如何安置我们这些降将,总不能将我们降为大头兵从头再来吧。”
陈朴说道。
“汉军跟随我而来的使者给出我们两条路。”
“所有夏口兵将他们都会重新选用。”
“如有不合适者或想卸甲归田者,也可自行离去。”
“汉军统一给安家费用!”
“兵士一人千钱,伍长、什长一人一千五百钱,百夫长、屯长一人三千,千夫长一人六千,校尉、偏将一人两万!”
“不过……!”
陈朴说着看向眼前几人。
“要是想像以前那样手握兵权做个一方土皇帝,是不可能了,汉军之中不兴这个!”
“这也是陆逊大都督在我临来之前与我说的汉军底线。”
一人说道。
“说的好听,你陈朴处处为汉军说话,不会是早就为自己在陆逊那里拿到什么承诺了吧。”
“我就不信他陆逊就没有自己的嫡系部队。”
“要不然在刚刚的大江水战之中他能击败步骘、全综的水师。”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陈朴说道。
“在下真是为了我整个夏口军而去见的陆逊,我没有为自己要取一点好处。”
“陆逊的荆南军投降汉军之时也是与汉军水师、江夏水师再调了数万兵卒充入水兵之中,三师全编为大汉水师。”
“你要如此怀疑于我,那就请便吧。”
“反正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到时汉军攻城你可与其一较高下,在下也只不过陪着你玩命就是!”
说着陈朴还看了一眼远处慢慢向着夏口推进的汉军战旗。
此时夏口周围已经全部被汉军占据。
城外的水寨也是如此。
众人一时安静。
这时那吴偏将最后说道。
“我信陈朴,他是我们夏口守军的弟兄不会出卖我们。”
“现在汉军已攻到此处,大半个天下都在其手,现在还有他们汉军攻不下来的城池吗。”
“他们没有必要行此诡计来骗我们。”
“现在我们六人马上表态,是战是和,举手而定。”
说着吴偏将第一个举起手来站在了陈朴一边。
另个一个偏将和两个校尉看到这这吴偏将暂成出城,随之也举卢手臂。
现在加上陈朴,只剩下那刘校尉。
他在犹豫之间扫了一眼城外,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汉军战旗,这校尉最后也不得不举起手。
“我就陪着你们赌一把,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他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却是救了自己一命。
少时过后于城外的汉军各部看到夏口城门缓缓打开。
一队队吴兵从中行出。
于城外等待陈朴回复的汉军使者这才对着姜维等各部将军说道。
“吴军出城,我汉军接防。”
两个时辰之后汉军兵不血刃接手夏口城防。
诸葛亮站在夏口城头看着滚滚江水有些感叹的说道。
“当年先帝就是立于夏口对抗曹操。”
“今日又当故地重游,先帝如能知晓今日之局势,当大为陛下欣慰也,只是主公已不在……!”
说着眼中闪过一抹黯然神伤。
一旁的李严说道。
“先帝在天之灵当为所见,丞相不必如此。”
诸葛亮说道。
“陆逊、文聘、向宠三部水师出发了吗?”
一旁的一名侍从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