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赶忙劝阻。
一个偏将对着吕睦拱手说道。
“将军,他也是无心之言,看在跟随将军多年的份上先暂时放过他吧。”
刚才对那校尉使眼色的一人也是立时上前对着吕睦求情说道。
“将军息怒。”
“陈朴只是对吕尚书所做不满,一时口出狂言,并不是真的想投汉军,看在他多有战功的份上暂时寄下这一颗人头。”
其他人也是连连劝说。
“是啊将军,大战在即斩杀部将于战不利。”
吕睦怒意未消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旁的心腹副将立时拱手说道。
“将军,诸将所言有理。”
“请将军息怒。”
说完还向着吕睦使了一个眼色。
吕睦看了一眼已被绑起来的陈朴这才说道。
“看在诸将求情,先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随之一挥手不再理会。
诸将也是悻悻退了下去,只留下一心腹副将在其身边。
看到四下无人。
这副将才走到吕睦面前。
“将军,刚才您不该发火啊。”
“如此大战之际,出尔反尔,恐怕要引起将校离心。”
吕睦这才回头看向那副将说道。
“这个陈朴,我让他说话他就说,还敢投降汉军,不当场杀了他就已是手下留情。”
说着吕睦看向这副将。
“他们几位都能投降汉军,可你我能吗?”
那副将也是脸色有些后悔的说道。
“早知今日……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杀了关羽与汉军已结下死仇。”
吕睦说道。
“是啊,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副将说道。
“可现在怎么办。”
“降不能降、守又守不住!”
“难道真要战死于此?”
吕睦说道。
“未必!”
“吕成,你是随我父亲征战多年的心腹,只要跟着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附耳过来!”
说着吕睦在其耳边以极小声音说着什么。
“什么!”
那吕成脸色惊讶的看向吕睦。
“将军你早就投了吕壹。”
吕睦眼神扫向四下立时说道。
“你小点声!”
当确认四下无人之时,吕睦这才压着声音说道。
“自从陛下失去了建业和大半个江东,他对谁都不相信。”
“阚泽、虞翻这样的老臣都已被慢慢排挤出了朝堂核心。”
“这吕壹、张博才是朝堂新秀。”
“在两年前我就已经与其搭上了线,投在了其门下。”
“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夏口守军的军饷都去了哪里。”
“这些钱本将军都送给了他吕壹,两年来一共六次!”
吕睦看着大江之上自己水师毁于大火之中,长叹一声说道。
“这些钱就是要在朝中找一座靠山。”
“在关键之时以保我们性命。”
说着吕睦看向那副将。
“水师一败,夏口城不住了!”
“你秘密召集我们手下的亲兵部队,于今晚我们出城去向夏口东面的?县境内暂时驻军。”
“那……!”
手下副将担心的说道。
“其他几个偏将看到恐怕不会同意。”
吕睦说道。
“我们是出城袭击立足未稳的汉军,他们有何不同意。”
“把守城之权交给吴偏将,让他带领剩于兵马死守城池,等待我们袭击汉军归来。”
吕睦看了一眼天色说道。
“马上去准备,子时悄悄出城。”
此时于大江之上,朱然本部右军已被文聘、向宠的水师击败。
文聘与向宠数百战船绕到夏口以东,占据上风口对着步骘的中军开始进攻。
此时的步骘中军大部战船被火船所毁,火势烧无可烧已慢慢减弱下来。
于汉军中军内的陆逊看着前方战事。
“步骘败了,中军前压,直取夏口水寨,今晚一定要切断夏口最后一条通向外界的道路!”
“冲!”
随着陆逊下达总攻令,东西两支水师近千艘战船直向着残存的吴军攻去。
而于此时吕睦却是带着自己手下两千人的心腹部队于夏口东门出城准备离开。
早已得到消息的几个偏将、校尉来到城门之处阻拦。
资历最深的吴偏将看着即将出城的吕睦和其副将问道。
“将军,那么晚了为何领兵出城。”
吕睦一勒战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