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真是为归尘节而来,拿着走便是。姐姐若在码头见到自己的花多送出了几支,想必也会很欣慰。”
她转身,从冰晶柜中取出九束白花——
花形似玫瑰,却通体半透明,花瓣薄如蝉翼,内里流淌着细碎金尘,触之微凉,仿佛握住了凝固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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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茎缠绕银色半透束带,那是用时空裂隙中提取的“时丝”编织而成,握在手中,竟能隐约感知到花瓣正在缓慢流逝的生命。
“时痕玫瑰,”她轻声解释,“需以时空之力维系,午后便会枯萎。这些是姐姐昨夜从裂痕边缘摘回的,最后一茬了。”
她看到了时映雪。
卡娥丝一族人很少,几乎每个人都相熟,今日大概率谁会被抹杀,许多人心里都有数,包括即将被抹杀的人。
牧星寒垂首,白色鲜花形似玫瑰,有点点金色荧光的粉尘洒落。
花店的少女右手取一束鲜花,右手轻抬——
时空之力如丝线缠绕,时痕玫瑰的根茎被精准截断,折断处的根茎带着微透的花汁,带着清苦的淡香。
她踮起脚,抬手。
他俯下身,前倾。
她将花别在他谐乐礼服左胸前——
时痕玫瑰贴上布料的刹那,光尘微微震颤,仿佛找到了归处。
“感谢您,细心的女士,”他垂眸,声音低柔,“感激不尽,却之不恭。”
“没关系,渊灵的绅士,”少女退后一步,认真道,“带着姐姐的花去码头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牧星寒手捧八束时痕玫瑰转身离去,
白花在他怀中静静吐纳银雾,香气清冷,似雪融、似星坠、似一声声未出口的叹息。
少女默默伫立,转身整理柜台——
却陡然呆住。
那八个空荡荡的花瓶中,各自静躺着一株冰晶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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