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宛素脸色发红,剜了对方一眼。
“而之所以投钱进来...”江辉表情变得严肃,“你虽是起因,但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了悬崖边缘。
人一旦成功过,是无法接受失败的,特别是四五十的男人,他们没有后路了,我见过太多这种人,他们的结局往往都十分糟糕。”
“哼呜...”应宛素喉咙发出压抑的伤心,眼眶一点点发红、温润,“他们的结局是什么...”
见她双手无助地抱着手臂,江辉脸色沉重道:“妻离子散...有些甚至上天台。”
“不!呜呜...不要发生这种事,不要!”
应宛素现在就像海浪中飘浮的小船,急需安慰。
恰好,江辉读懂了她的状态,伸手一揽,将人搂进怀中,安慰道:“别怕...”
“唔呜...”应宛素最近压力太大了,被抱住后先是僵硬了下,而后伸手反抱对方的腰身,开始痛哭:“呜呜...我不想没有家,我不想我父亲出事,呜啊呜...”
“我知道,我知道...”江辉微笑地拍着对方的后背,“所以我情愿当冤大头,我也希望你们能转型成功。”
应宛素哭声一滞,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问道:“那你...你不想得到我吗?”
“想!”江辉手摸向对方柔顺的发尾,“但我更想你幸福。”
这种情话真的要分人分场合,若是一个没有付出什么的男人这么说,只会显得廉价。
但他一个刚多给了6千多万的人,完全站得住脚。
所以,应宛素更感动了。
“呜~啊...呜呜...江先生,我...我...呜呜...”
“脆弱的女人啊~现在应该很需要爱的抚慰吧,哥给你,哈哈哈!”江辉在心中狂笑,表面上却?和风细雨——
“这1.5亿不一定能帮叔叔渡过难关,所以后续...我会继续帮助你们,直到你们转危为安。”
什么叫安心,应宛素终于亲切感受到了。
她抬起脸,透过有些雾气的眼镜片,可以看到她那一双水汪汪眼睛正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江辉摩挲着她的脸,对方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却没有躲开。
“你太累了,我心疼,以后都交给我,好吗?”
“呜...”应宛素瘪着嘴,眼里满是感激与感动,“江先生...呜呜...”
时期不一样,感受自然也不一样。
当时她提出对赌时,心里还觉得有退路。
可半个多月过去后,公司危机尽显,父亲也一天比一天憔悴,母亲一天比一天冷漠,她心乱如麻、她甚至在想:如果江辉不愿意投资,就把自己直接卖给对方。
但她没想到对方竟这么体贴,考虑也这么周全,对自己还这么深情。
此时此刻,她觉得对方花心的缺点完全可以忽视,因为优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