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综合报表一看,就明白评估师并没有说虚话。
江辉笑了笑,“好了,这事我已有决断,我准备投资,你带上人在楼下等我,一会我就下来。”
“老板!这次真不能投啊!”尚经理有些急了。
之前因为要救王跃弟弟,投水上乐园,1.1亿买10%股份,虽然虚高,但那确实是个好项目,所以能接受。
上次羊城的孙先生来带着生物医药与健康的项目找江辉,资金要了1.5个亿,那时他心里其实已经很不忿——别人都把自己老板当冤大头。
这次竟然要投资一个要死不活的科技企业,这近9千万不纯纯打水漂吗?
他要是知道江辉其实是准备给1.5亿的话,估计都要气吐血了。
不是他对公司的钱有占有欲,实在是他的负责心作祟。
在公司他的待遇高、事还少,老板是个有公益心、好说话的人,他真的很喜欢这里,所以不想看公司一亏再亏啊。
“好了。”江辉手心朝下压了压,示意对方淡定,“照我说的做就行。”
“老板!”尚经理急得脸都皱成了苦瓜,但在对方一个眼神凝视过来后,摇头叹了叹气,离开了会议室,去做准备了。
全程做记录的罗伟维就比较聪明,呵呵笑道:“老板,想必那灵智科技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对于有“职业之心”光环的下属,江辉态度明显随意了些,嘴角上扬道:“有个女人和我做口头上的对赌协议,我觉得有意思,就答应了。”
不用猜——罗伟维都知道那个女人必然是个漂亮的女人,心里不禁也有些叹气:
“老板钱真多啊,建幼儿园、建小学做公益,其他几个项目短期内也不可能赚到钱,这得多厚的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