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儿子。
老妇人见状,摇了摇头,在她心里:师德信比起他那两个哥哥,着实平庸了些。
“诶~那杨安东的老婆怎么会特意过来贺寿,德兴和他们有交集吗?”
闻言,中山服老者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咱们家可没资格和杨家有交集,她来估计是为之后区政府换班子做文章,不过德兴是不会掺和的。”
老妇人也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神秘兮兮道:“那杨家是不是真出事了?”
“八九不离十,德兴从高省长那听到了些内幕,这杨安东啊...”
中山服老者眼里带有戏谑,原本是强龙压过地头蛇,但现在强龙不强也不像龙,作为地头蛇的他当然喜闻乐见。
“他现在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关键还带着瘟,谁敢提拔他?这锣湖区区长的位置啊,应该是沈建峰的了。”
“你说德兴现在也算是打上京城江家那边的标签了吧?”老妇人忽然眼睛发亮道。
“德兴最多是打上高省长的标签,毕竟高省长有恩于他,至于江家...”
中山服老者眼里有期许,也有担忧。
“杨家以前也是棵大树啊!可结果呢?和杨家交好、依托于杨家的那些人,现在估计头都大了吧?”
“这杨家怎么能和江家比呢?江部长听说就要入阁了,而且他正处于巅峰期,真抱上江家大腿,德兴未来进部不就有希望了。”老妇人越说越来劲。
“你也是真敢想啊。”中山服老者好笑地摇摇头,“高省长也才是个副部——虽然是权重最高的那几个副部。
但你想想:这高省长和江部长是有同窗之谊,又是江家的门生才达到这一步,德兴凭什么?江家的中心层,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哎...”老妇人也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我这不是想想嘛...”
“别瞎想了,德伦他们来了。”中山服老者面带着微笑,但很快神情又有些疑惑,“咦,可可呢?这丫头平时不是最积极凑热闹的吗?”
“那丫头在后面呢~”老妇人慈祥一笑,手指了指位置,“不是和小江一起嘛...”
看到江辉,中山服老者笑意更浓,“走,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