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会议门又被打开,顿时一愣。
“你...你不是和她走了吗?”
江辉好笑地摇摇头,顺手将会议室的门反锁。
慢慢来到陈爱芳面前,伸手掐住对方的后颈、使其脑袋后仰,开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陈爱芳发现了不对劲,对方好像要在这把她就地正法啊!
于是脱离了亲吻,扭捏道:“不要在这啊~会被发现的...”
江辉捏着她的下巴,挑了挑眉,“谁敢来打扰?”
说罢,继续了刚才的胡作非为。
陈爱芳知道自己拗不过对方,只能暗暗下定决心:待会一定要克制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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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会议室周围的吸声材料还是有的,所以一些压制不住的声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吵。
会议桌上。
本就痛感敏锐的陈爱芳,除了一开始的忍耐,之后便没有了丝毫顾忌。
江辉倒是第一次在会议室,感觉还挺刺激。
“上午喂过了,中午就回罗园吧,得在治疗前和柳晨曦多多相处下啊...”
江辉一心二用,也足以让陈爱芳失神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叮铃铃——
声音铃声响起,引得江辉眉头一皱,“谁这么扫兴啊?”
......
几分分钟前。
鹏城技术大学。
公共教室内,一节公共课结束后,听课学生基本离开,但坐在后座的叶政眼睛却死死盯着埋头写着什么的赵萱宜。
档案有“记过处分”对于一个学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评奖评优资格丧失?、?入党受阻?、?保研资格取消?,公务员、事业单位、国企政审不合格?,职业资格与晋升障碍?等等。
甚至考研、留学还有毕业证、学位证发放都可能受限?。
哪怕表现良好,处分撤销,依然有影响。
对于大学生而言,可谓是前途尽失。
叶政心里恨啊,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对方,所以一直都在告诫自己忘掉这些。
今天上课,他又遇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原本想早早离开,省得心中憋屈。
但不知怎的,起身时思绪一动,眼神变得恶毒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只是发个照片视频就要受这么大的处分,而她道德败坏、给人当马桶却一点事没有!这是什么世道!!这不公平!!!”
叶政心中有些着无法抑制的怒火,在看到前座的赵宣宜起身后,眼神阴冷地跟了上去。
走出教室的赵萱宜拿起手机给江辉发了条“骚扰消息”,往上翻看着聊天记录,发现自己大概发个四五条才能被回复一句后,撅了撅小嘴。
“一个月给我20万,却一点义务不让我尽,江哥你真的...我哭死啊~”
她对自身现在的情况其实是相当满意的。
有一个不怎么理自己的包养人,这包养人还不丑、不老、不胖。
每个月的包养费也足以让她解决家中的困境,还能改善自己的生活品质。
她现在只想专心学习,未来若是有可能,她还想去江辉的公司任职。
“哼,我可不能白拿你的钱,等帮家里还完账,我就给你当牛作马去,休想甩开我。”
赵萱宜眼神明亮,嘴角微微上扬,哼着小曲来到空无一人的楼梯口。
正迈腿下楼时...
突然!
一股大力从背后猛地袭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她瞪大了双眼,脸上瞬间布满惊恐,嘴巴下意识地张大想要呼喊,可声音还未完全发出,整个人便向前扑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沿着楼梯翻滚而下。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身体与坚硬台阶接触的声音,还夹杂着书本掉落时纸张翻动的“簌簌”声。
最终,她重重地摔在休息平台(楼梯中连接两梯段的水平部分),身体蜷缩着。
赵萱宜紧闭双眼,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臂和膝盖处擦破了皮,渗出丝丝血丝,左手更是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这让她惊悚至极。
“我手断了?不!我的手...”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左手,又看向楼梯上方——那里并没有人影。
尽管痛到呼吸都在颤抖,尽管害怕得快要窒息,她还是掏出没有摔坏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
橙云传媒,会议室内。
叮铃铃——
听着始终没有挂断的手机铃声,江辉只能稍作停顿。
“唔,嗯...”陈爱芳也得以喘息,但身体却还有延迟反应。
江辉看到是赵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