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江部长,今天请你来,是就银果商场事故发生时——你在现场的情况,向组织作个说明。”副书记直奔主题。
江康怀脸色沉静,开始讲述重点...
他做了几天的准备,怎么会出错?
副书记边听边点头,不时问点细节。
“你当时休假,为什么选择去银果商场?”
江康怀:“答应给外孙女买玩具,所以吃晚饭后,就在附近这家商场逛了。”
“你感受到异常后,为什么第一时间联系江友良,而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报警?”
江康怀:“因为我了解流程,如果报警,会耽误很多时间。”
“那你是否知道自己让江友良以‘反恐演练’名义疏散,程序上存在问题?”
江康怀点点头,“知道。”
副书记微微一笑,“事后您有没有考虑过,万一楼没塌,你和江友良要承担什么责任?”
“该承担什么后果承担便是。”江康怀神情很复杂,“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楼真塌了会死很多人,可惜...我还是慢了。”
见他眼圈泛红,副书记深深一叹:“情况基本清楚...你的行为体现了党员领导干部的责任意识,但涉及江友良同志的程序问题,市局会依规处理,你还有什么需要向组织说明的?”
“没有。”江康怀摇摇头,“如果需要我配合后续调查,随时可以找我。”
...
谈话全程由记录人制作谈话笔录,经核对后由江康怀签字确认。
这种核实性谈话一般不要求录音录像,毕竟该调查的他们早调查过了,叫人来也就是走个流程。
现在流程走完了,副书记主动与江康怀握起了手。
“江部长之后最好提交一份书面说明。”
江康怀感觉到对方眼神中传达的善意,点点头,“我明白。”
同时他也在强压着内心的焦躁:“不要急,再等等,再等等...等定性后,才能去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