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祖摆了摆手,“不是你主动说的。你筹措资金时动静太大,昨天还顺口跟乌鸦提了一句。他们都在等你先完成交易,再轮到自己动手。”
“嗯?”听到这番话,骆驼眉头一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事不对劲啊,我从没跟外人提过半句!”
嘴上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开始打鼓。可在林天祖面前,绝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若让人知道他骆驼某夜喝得烂醉,一时嘴快把机密抖了出去,那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抬头做人?面子全无不说,往后谁还肯信他?
按常理,这种事他是万不可能说出口的。可偏偏昨晚被两个姑娘轮番敬酒,灌得神志不清,醉后吹了什么牛,自己全然不记得。
或许只是零星提了几句,被人听了去,再结合些蛛丝马迹,乌鸦便顺藤摸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林天祖轻轻点头,“我信骆驼老大不会主动透露风声,但眼下事实摆在眼前,不少人已经知道了内情。”
“刚才还有消息传来,盯梢我地盘的警察,这两天突然撤了。这种节骨眼上的变动,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他懒得深究源头,意思却已十分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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