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陪嫁的大丫头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那丁府几重大院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想回趟娘家报个信儿,哪出的去哟?找谁都白搭,都装聋作哑,像个木头人一般,去报太太,老太太都三天三夜了,一个回信也没有。把个陪嫁的大丫头急得团团直转,想三姨太得势时,那门槛都踏平了。可如今呢门可罗雀,小院子的人都走个精光,只剩下几个老眼昏花,笨嘴拙舌几乎挪不动步的,而脾气又特大的老妈妈,支也支不动,整日不见个人影,眼下都下了头场雪,那棉的还没发下来,都仨俩个年头了,都是陈年的将就地用,那月例刚开始还拖着三两个月才给,可现在一拖再拖一年都过去了,还不见一点影子。找上门去问,那管事的两眼瞪得像牛似的吼着,“就她娇贵,有本事像太太一样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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