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包子,多喝一点牛奶,因为我知道离开这里,就凭我这能耐?热乎的屎都吃不上。
园园姐在训练空隙跟点点唠着嗑儿,问点点,“你最近玩什么好玩的?”园园姐虽然喜欢静,但骨子里也是一个好玩好闹的小女孩儿,点点也不藏着掖着,悄悄告诉媛媛姐,“我们最近天黑后到游泳池里去裸泳。”“什么?”园园姐一听眼睛都睁得圆圆的,“裸泳?就是那种不穿衣服的?”点点白了她一眼,“穿衣服那还叫裸泳啊?”园园姐又追问句,“还有女孩子?“点点冷笑一声,“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玩儿的更欢。“园园姐一跺脚大呼小叫起来,“我要去裸泳。”点点悄悄的说,“你小声点儿,晚上我来悄悄带你去。”园园姐好奇的问,“就我们俩?”点点神秘的说,“哪里?我们那栋楼的都天天去,就你一个人在睡懒觉。”园园姐后悔死了,这么好玩儿的事!大家都去了,唯独把自己一个人撇在这里。于是嘱咐点点,“你可千万来找我。”点点是满口答应,“行。”园园姐那两个教练在一旁偷听,是面红耳赤这帮混蛋啥事儿都干得出,这个臭小子还有脸不知羞耻来教唆他的徒弟,去什么裸泳?马上转头到庄教头那里告黑状。
下午总结大会,庄教头在台上把田径队统统臭骂了一通,“你们还要不要个脸?搞什么裸泳?玩过头了吧?小心掉进水池子里爬不出来,搞出什么事,别哭鼻子来烦我,马上给我打住。“散会肥肥姐对点点下了狠手,又是揪耳朵,又是掐脸蛋,又是踢屁股,“混蛋小子就是你惹的祸,没事去招那个狐狸精干啥?“虽然庄教头下死命令,可天黑后那帮混蛋小子照常去游泳池玩个痛快。
游泳队的教练干脆把大门锁上,谁都不让进,那也挡不住,大伙就翻过矮墙进去。那天天才刚刚黑,三四十个人翻过矮墙,到了游泳池里游了个痛快,可玩完后爬上来一看,所有的裤衩子全不见了踪影,大伙全傻了眼,这可坏了,不知让哪个缺了八辈子德的给顺走了。大伙只好屏声静气,悄悄地裸着身子翻过那道矮墙,跑过大草坪,冲进大门,回到宿舍。第二天下午讲评时,庄教头把一堆各色各样的裤衩子往众人面前一扔,“臭死了,美死了吧?让人端了老窝,你们是怎么回来的?不会是裸跑吧?瞧瞧你们这德行,真给我长脸,我能说你们点儿什么好呢?你们能不能把这玩的劲头用在训练上?整出那么一点成绩来?”散了会点点那位傻乎乎的自己任命的教练,一把拉住点点是大呼小叫着,“哇!你太厉害了,不但裸泳还敢裸跑呀,真够刺激的,太好玩儿了,你咋不叫我一声呢?下次裸泳裸跑一定告诉我,带我一起去。”肥肥姐在一旁气哼哼的一推点点,“贱不贱?脸都不要啦!咱们走。”园园姐在一旁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肥肥姐的脊梁骨,“你骂谁呢?你这个肥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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