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不死心又带我去学画画,找了一位着名的大画家,准备把我培养成一个大艺术家,我一进画室一不小心把画架碰倒了,一不留神又把那色料盘碰碎,最后不注意撞到什么把自己摔倒好像划破点皮,那位着名的画家对父母说,“这孩子太淘坐不住,不是学美术的材料,他们那还是不死心,说是送我去学国际象棋,说什么学国际象棋的都是天才,我才不想学那破玩意儿,一进门就和一个小男孩儿争起座位,他使劲推我,我推不过他,我就抄起板凳照着他的头就敲下去,就这一下把他打的哇哇大哭,老妈还在门口站着呢,她彻底没招了,只好把我领回家!看来我不是天才,学不了国际象棋,看来成为艺术家,大师什么的这条路行不通了,我以为我这一番折腾,他们就死了这份心思,从此就罢手了,能让我自由自在的活着,可我真小看了他们的能耐。
可是我喜欢运动,特别喜欢篮球,喜欢带球在运动场上横冲直闯的那个劲儿,喜欢把球投入篮筐那股兴奋劲!喜欢把篮球从别人手中抢过来的那份快乐。可爹妈不喜欢,说什么一个女孩子在篮球场上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他们打算把我培养成淑女,大家闺秀,我太让他们失望了,他们指望我学这个学那个,结果都没学成,最后希望我好好学习,将来上大学,可我又不想上学读书,只想在篮球场上流汗狂奔,小学这六年真让他们操碎了心,说什么?一切要从娃娃抓起,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等等。我就像一头倔驴,想咋跑就咋跑!想咋颠就咋颠,就是不按他们规划好的路线跑,他们住死地拽就是拽不回来!
他们说女孩子留长头发好看,我偏不,我自己拿起剪刀,“咔嚓咔嚓,“把头发剪的像狗啃似的,逼着他俩陪我去剃了个男孩子的头,逃课旷课早退打碎玻璃掰断课桌腿儿不写作业那都是常事儿。而打架斗殴那是我的专业,气老师骂老师是我的特长!谁要是敢说我的坏话,欺负我们班的同学,我就带着一帮同学冲出去和他们打成一片,记跟我上五年级的时候,我带着几十个人冲出了学校,和校外的一些痞子打在一起,结果我负了点伤,脑袋打起了个大包,牙齿打掉一颗,那俩老东西一进街道派出所,老妈心疼的没招没招,指着派出所副所长的脑门一通咆哮,完全失去了文雅庄重的风度,“这些地痞流氓为什么没关在监狱少管所?任凭他们在外边行凶作恶?你们谁收了贿赂?是不是黑吃黑?和黑势力勾结在一起?“老妈那个狠劲,专往要害的地方叼,那个年轻的派出所副所长哪见过这个阵势,吓得直哆嗦,又是点头哈腰,又是作揖,又是敬礼的,说他一定向上级领导汇报此事,给首长您一个交代。
老妈急吼吼的叫了一辆救护车把我送到她上班的那所医医院,那个什么透视的机器几乎全身做了个遍,就差头发丝和脚趾盖没作,老妈把我领到抽血那,我地天哪!在训练基地我都快把血让他们抽干喽,我都烦死了,纯心不想让他们抽,那个小护士拿着针头在我手臂上比划了一下,还没扎呢,我就痛苦的大叫了一声,“哎呀,疼死我了。“那个小护士吓得站在那里不知咋办才好,旁边站着的护士长一看,接过针头就想往我身上扎,呸,她以为她是谁呀?我刚想作给她看,那虚伪的老妈贱稀稀的伸出双手想抱着我,我猛的一下推开她的双手,一下跳出三尺远,厌恶地瞪了她一眼,转身逃开这里,只听身后老妈自嘲的说,“看看都是我惯的。“给自己找台阶下。折腾了一天,最后到了牙科,那位牙科大夫仔细看了看,说这没多大问题,说我是换牙期,这颗牙早晚得掉,那老妈板着个脸,一句话没说。陪着我走出口腔科,直接拉着我去找院领导,告那个牙科大夫的黑状,说那个年轻的牙科大夫业务水平如此差,服务态度如此恶劣,这种人是如何混进医院的?说是让院领导查查他花了多少钱,走了什么渠道,托了什么关系?进了这所医院。我在旁边听着都感到可笑,你自己才读过几天书,原来就是个小护士,凭什么后来当了大夫?又当了主任医生?你心里还不明白,还有脸在这里逼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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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毕业后我考进了少体校,他们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第一次看见矜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