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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一年上秋,县城有家人家办喜事,娶媳妇,大花轿子吹吹打打,亲戚好友都来接亲,经过城里一座小石桥,那些县衙爪牙把守着小石桥,查人头收过桥税,娶了亲,住回走,又要过此桥,那些爪牙还要按人头收过桥税,而且要翻倍收,说是轿中有人,双方发生争执,那县太爷坐着轿子急匆匆赶来,一声令下,不交钱就抢人,兵丁们如狼似虎,把那大花轿子抢了去,抬到县衙门门口,把那一身大红嫁妆的新娘从轿中拽了出来,头盖也拽掉了,一脸的妆也破了,一身的大红嫁妆也扯破了,这新娘子不甘其辱,这要传出去自己的名声,整个家族的名声,就一败涂地,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公婆,见自己的丈夫?这新娘子挣脱那帮爪牙的拉扯,一头撞在县衙门口的拴马桩上,头盖骨迸裂横尸当场血溅县衙大门。这县太爷可就傻眼了,整出条人命,引起了民愤,两大家子人都赶到县衙门前要与县太爷说个理,县太爷此时也麻了爪,他有本事搂钱,可他却没那能力摆平这件事,于是下令紧闭县衙大门,当起了缩头乌龟,并急报朝廷,谎称有民变造反,让朝廷出兵镇压,当天夜半时分,县衙内传出一阵阵哭嚎声,第二天人们一打听,原来说是县太爷的脑袋昨夜被人割走,并且用鲜血在一张大白纸上写了一篇告示,贴在县衙的大门上,大意是两个县太爷的帮凶,自废一条胳膊方可离境,县太爷收刮的民脂民膏,一分一厘不许带走,留给那死去的女子做赔偿。
那两个县太爷请来的帮凶武林高手,他俩也太不自量力,他们想都没想,县太爷的脑袋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割走的,现在就想一走了之?哼!简直就是做梦!他俩大概可能是想,这大白天的他们明晃晃的走,看谁有胆敢拦着他们,于是第二天大中午,县衙门大门一开,两位武林高手和二十多个爪牙,横枪持刀,押着几辆装载着搜刮而来的钱财的马车,和几辆骄车,大摇大摆从衙门而出,向城门口而去,街道两边围着成千上万静静观看着的百姓,车队来到了城中那座小石桥,人们突然发现在那座小石桥正中站着一个一身黑衣,面戴一面虎纹面具,个子不高,手握一把亮晃晃的大刀的黑衣人,他几时来的,几时站在那,没人看清,那两位县太命请来的帮凶,一看有人挡道,也不言语,一个持刀,一个持枪冲了上去,正当人们以为他仨一定会杀的你死我活之时,才一个招面,只听两声长长地哀嚎,那两个武林高手的一条胳膊就被齐齐斩下,血淋淋地掉进小河里,水面一片鲜红,谁也没看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两个被斩掉一条胳膊的帮凶,知道大事不好,逃命要紧,捂着伤口拨腿就逃,可四周围观的百姓那里能放过他俩,这一道上你一脚我一拳,没跑出多远,就活活被四周百姓打死,七窍流血死在当场,老百姓是一拥而上,把那二十几个爪牙和轿子里的县太爷的妻小全杀了个干净,这时大家再看那座小石桥上的黑衣人早就没了身影,这就是这个县历史上箸名的民变事件,当时的清政府内忧外患,又有谁会关心这个穷乡僻壤发生的所谓民变的事儿?
人们纷纷猜测这个黑人到底是谁?有人说他认识那把大刀,这是柴家祖传的那把大刀,有人说从那个黑衣人的身量上看好像就是柴家的大公子,柴家人始终保持沉默,没有一个人出来辟谣。几十年过去,这个传闻越传越邪乎,也有人当面问柴大公子,柴大公子从来没有当面回答过。这县太爷一家死于非命,有好几年没有人来敢来这县上任,终于有一个胆大的,来上任,还没上任就口出狂言,说什么他一上任就要为前任一雪前耻, 把杀人者予以极刑,好好弹压一下这些刁民,谁知这个县太爷刚一入县境,在驿站入住,当天夜里他枕边的那方大印就消失不见,而包大印的那块红布就挂在驿站的大门口上,那位即将上任的县太爷吓得面如死灰,撒开丫子带着一众人马逃了回去,生怕晚逃一会儿脑瓜子就被人割去!此后十余年,这个县就没有县太爷,县衙大门处都长满了荒草!后来终于有位县太爷上任,还没上任前,就素衣简行,悄悄到柴家武馆递了帖子,据说是拜了柴大公子为师,作了柴家的入门弟子,在任期间那也是战战兢兢,不敢乱说乱动。
柴大公子二十六七娶了洪家的闺女,也就是那恶霸大地主洪大肚子的祖姑奶奶,那洪家为了嫁女,陪嫁了十里的红妆,那是一百担红挑子,一百辆红轿子,开了流水席,款待四方宾客!这期间还流传着一段佳话,据说当年,柴大公子押运货车之时,无意之间救了白家一队货车,斩杀了七八个劫道的土匪,白家车队有一个坐车出去上学的女孩,她上前要了柴大公子刚杀完土匪还带着血迹的那把刀,说是留着此物不忘恩公救命之恩,回家后白家亲自上门求婚,可柴洪两家己有婚约,那白家女子说进柴家作妾作婢都可,可柴家没有纳妾之说,再说柴家也没那个胆让白家大小姐来家作婵女!于是柴家谢绝了白家的美意,那白家的痴情女子,非柴大公子不嫁,自己的这条命都是柴大公子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