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爸爸和那个战友站在窗前又热烈的唠着说着什么,妈妈张罗着在桌子上摆着茶和果盘儿,娜娜回头一看,那个女孩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岁数不大的女孩,那个女孩抢先一步,在沙发上放了一个白色的垫子,小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娜娜一看那个跟在后面的女孩子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白狗,还穿着花布衣服,四只小脚上还穿着小红鞋子,白白的绒毛,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好看极啦,娜娜说了一声好看极了,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走上前想摸一下那可爱的小狗狗,那个抱狗的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后退一步,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小三猛的站起来,尖叫了一声,“住手!”两步冲上前,从那抱着小白狗的女孩子怀里把小白狗抱了过来,随手一扬,只听一声轻脆声响起,一个耳光削在那个女孩脸上,那个女孩的脸上顿时一片通红!
这时一屋子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场面非常尴尬,姐姐一把把娜娜拉到身边,带着娜娜进了里房,那个小三儿大概也感到事儿做的过分了吧?在那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大概是这狗儿太凶怕咬着小孩,这狗儿不卫生怕有什么细菌传染给小孩子,这就不知如何收场啰,那位叔叔脸不红不白地,说是有公事在身,来这打个招呼,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什么明个找个时间请爸爸一家人出去吃个饭,然后拦着娜娜一家人不让送下搂,自己呢,带着那小三和那抱狗他女孩匆匆忙忙下搂,钻进汽车一冒烟走了!
姐姐说这个叔叔在圈子里名声够臭啦,简直就是一个臭蛆,可以说是溜须拍马的高手,官运横通,他那唯一的女儿,叫阿灵,又漂亮又能歌善舞,在歌舞团当舞蹈演员,前几年,有个大领导老妻有病身亡,这叔叔就把自己二十多岁的姑娘送给这位年近七旬的大领导当了填房!据说那位大领导孙子孙女都好几个,这后妈比孙子的年龄大不了几岁吧?真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阿灵姐啦!妈妈在一旁听着直乐,“小孩子可不要瞎说,你们懂个啥?这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吗?”姐姐在那一撇嘴,“我瞎说什么?阿灵姐结婚时我们六七十个闺蜜好友给她去当伴娘,在那盛大的婚礼上,我们几十个女孩,都穿着一身白纱裙,像一团白云衬托着一身红装的阿玲姐,阿玲姐瘦的,哎呀,就不用说了,就跟骷髅一样,那一身大红的嫁衣几乎把她压趴了, 我们几个搀着她下楼,哎呀妈呀,那一身只是骨头,哪有肉啊?全身不停微微颤抖着,让我心那个痛呀!我当时都想冒一句虎话,“阿灵姐咱不嫁啦!咱们走!“从我们去到婚礼结束我们走,阿玲姐一句话也没有!全程就没有一个笑脸,低着头,没有啾我们任何一个人!我们六七十的女孩子出了大门都哭成一团,阿灵姐太可怜啦!”多亏老爸老娘爱自己,心疼自己是个亲闺女,要是真把自个过继给那位无情无义又无耻的叔叔,不知他又会为了攀高把自己送给那位七八十的老头作妾填房呢?
当时自己年纪小,根本就不懂,婚姻自由,嫁不嫁还不是阿玲姐说了算吗?现在一想阿玲姐当时能说了算吗?不要说阿玲姐了,就是古代那些皇家的公主,她们自己也能说得算吗?皇帝的女儿都送去和亲嫁给那些老头子,不说别的,大清朝近三百年,众多公主就没有几个有好命的,不是送去千里之外的外族联姻,就是指婚给下臣作政治工具,甚至指婚给仇家做政治砝码,听说过有自主的,就没有几个留下后代,公主就是出嫁也不能去婆家住,要住在自己的宫里,公婆见面要行君臣大礼,什么三拜九叩的,那个驸马要被召见才能去见她,据说要在大门上插一面红旗,要行君臣之礼,在那个男权盛行的时代,有哪个男人有那个心情去伺候她?那个驸马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拥右抱纳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妾,把那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撇在那个行宫里,郁闷而终。据说有一位公主招见驸马爷,烦的那个附马爷没说上三句话就上去一脚把那公主踹死,最终落得个全家问斩!古今中处又有多少女子可以说算?掌握自己的命运?娜娜想,自己将来一定要自己说了算,自己的事自己作主,要不然一辈子不嫁,当个老姑娘,要不然出家当尼姑!
星期六下午,姐姐和弟弟回山里的家,娜娜悄悄问水莲,“晚上就我一个人!你能来跟我做个伴吗?“水莲咬着下唇,微微的点了点头。夜幕降临,娜娜点上炉子,烧了红糖地瓜水,煮了茶蛋,盛了一大盘子煮花生。姐俩依偎在床上,盖着军大衣。水莲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乡里都在议论纷纷,看样子就要搞出个结果来了。可这白水莲白天呢上课绣活,晚上成夜整宿地去唱歌,除了坐在那里发呆之外,也没有一丝着急的样子。
娜娜拉着水莲的手轻轻的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