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全部收走，准备制造周伟国离港的假象。
他不能让自己背任何罪名，有罪的永远是周家，否则会陷入被动。
车到观塘。
赵蛮精神力探查周围，心中感慨。
此时的工业区还很繁荣，否则也不会缺一百万工人，以至于鼓励逃港，无论是越楠的还是内地的，来了就给发临时身份证，什么条件都不用，排队领，工作满七年就给换永久身份证。
当然，到八零年就饱和了，再过来抓住就给遣送回去了。
再后来就被深镇取代了，制造业纷纷转移到内地，观塘工业区越来越萧条。
“停车。”赵蛮看见了一家修车厂。
他下车之后，给了大飞一个指令。
厢货开进了修车厂。
老板一看来活儿了，赶紧迎上来。
大飞吩咐：“让这辆车消失，别乱说话，否则你死定了。”
说完就走了。
修车厂老板当然不会说出去，这特么多好的事啊，这次居然不要钱，只是消失而已，这对他来说叫事儿吗。
老板一声令下，五十铃厢货在四十分钟内，变成了进口零配件。
消失的无比彻底。
赵蛮两人又赶到了火电厂。
大飞进了锅炉房，吩咐四个工人都出去。
这些工人有些纳闷，他今天要烧自己吗？赵蛮有精神力遮掩，他们看不见。
但没人敢问，纷纷出去了。
赵蛮秒变锅炉工。
直到全都烧成粉末，没有任何痕迹了，才独自离开。
再没人见过大飞。
四个工人都死不承认来过。
否则没人信，居然有人投炉自杀，最后只能他们四个背锅。
……
赵蛮回到家中，已经快中午了，他先回了一个电话。
“早晨谁打传呼？”
“我。”包培慧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幽怨，“你忙到回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那倒不是，我睡着了。”赵蛮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你要干嘛？”
“我想明天去赌马，你可以陪我去吗？”
“哈哈哈，你去赌马？”赵蛮实在忍不住，很不厚道的笑了，你丫去弃牌吧。
包培慧修养很好，只是笑了笑：“我怎么就不能赌马，我可以跟着你下注啊。”
“那你少下点注，我也不太会赌。”
“嗯，我听说了，你和邵唯名一起下注，赢了两亿，你确实不太会。”包培慧带着丝丝揶揄。
“呃，这是谁造的谣？”
“这还用造谣？你拿着邵唯名的支票，取走五百万美金，香江这么多大佬，各路私家侦探，商业间谍满天飞，你告诉我能瞒过谁？”
“好吧。看来我取早了。”赵蛮总结了一下。
包培慧终于噗嗤笑了，“我不是真想赢钱，只是去见识一下，我说我没去过马场，你信吗？”
“当然相信。你也确实不适合赌马，影响你大家闺秀的形象，你父母不让你去对的……咦，那怎么忽然允许你去了？”
包培慧顿时有些慌乱，“那个，我毕竟这么大了，妈妈不想把我管的太死。行了，你明早来接我吧，我就不带保镖了。”
说完飞快挂了电话，然后捂着心脏，怕怕地看向妈妈。
包妈妈的穿着同样的朴素，一脸慈祥的笑：“可能爸妈真错了，不应该把你管的太死，你太缺乏历练，这么个小场面，你就慌乱的不行。”
包培慧顿时脸颊羞红，这和场面大小有什么关系？
好在包妈妈换了话题：“你做的对，跟他出去不用带保镖，你爸爸说的。我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估计这小伙子是个正人君子，关键时刻不会自己逃跑。”
包培慧点头，“我估计也不会，他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质，感觉就像这世界上，没人能让他低头。偏偏他又 很谦和，尤其是对弱小的包容，更证明他的强大。”
包妈妈越发来了兴趣，有些埋怨地说：“不是让你请他来家吃午饭吗，你怎么不说？”
“妈，他那么晚回电话，我还请他吃饭？我不干。”
“好吧，咱们饿死他。”
然后母女哈哈大笑。
……
赵蛮又给青铁回了一个电话。
青铁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什么都不知道。”
“呃……我是问以后还查蒋兴吗？”
“不用了。我估计他们全都离境了，包括大飞他们。”
“明白了。”青铁挂了电话，许久之后，才感慨一声：“真的是不给井方添任何麻烦啊。周伟国肯定死了，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赵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