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迟疑:“秦小姐,这么快就要去吗?”
他原本还想着,能不能先抽几天时间,去湘西一趟。
“怎么,陆恩人还有事要处理?”
秦红颜的声音柔和了些,带着几分关切,“若是你有未了的事,尽管开口,我也可以帮你向兵区那边申请推迟一些时间,你需要几天时间?三天之内,我都能帮你协调下来,保证不会影响你的任职。”
陆阳听后,陷入思忖。
寻找徐有容,三天时间肯定不够,湘西那么大,蛊门又行事隐秘,说不定要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
可狼兵军团的任命事关重大,是国家的信任,他既然应下了,那就没理由拖延,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更何况,真要是蛊门在背后搞鬼,到时候凭着自己在兵区的资源和关系,也许可以调动当地力量,说不定能更快锁定徐有容的位置。
这比自己现在单枪匹马去闯,要靠谱得多。
在思忖片刻后,陆阳终究咬了咬牙,沉声道:“不用推迟了。我明天去你家拿了任命书,就跟你一起去南桂兵区。”
“好!陆恩人,那我明天在秦家等你。”
秦红颜的声音里满是爽快,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挂断了电话。
陆阳握着手机,抬头望向夜空。
乌云不知何时散了些,一轮残月挂在墨色天幕上,清辉冷冽。
对着月亮的方向,陆阳低声嘀咕了一句:“有容,原谅我不能亲自去寻你,但你放心,不管你是故意不见我,还是真的出了意外,被人绑架,我都会让曹龙他们尽快找到你,一定会让你平安回来。”
陆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更多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夜风卷着槐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
陆阳站了许久,直到凉意透过手机传到掌心,才转身回屋。
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就传来了高桂英扫地的沙沙声,扫帚划过地面,带着清晨的清新气息。
陆阳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从卧室出来去了卫生间。
就在陆阳去卫生间的时候,卧室门再次被轻轻推开,江艳红着脸走了出来。
她穿着有些宽松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头发还有些凌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诱人得很。
可她刚走出卧室没几步,就和拿着扫帚进屋的高桂英撞了个正着。
高桂英愣了一下,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随即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堆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艳丫头,你……你这是从阿阳屋里出来的?”
江艳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火烧了似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高桂英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放下扫帚,快步走过去拉着江艳的手,轻轻拍了拍,“阿姨就知道你和阿阳有缘分,从第一次见你,阿姨就觉得你很不错,不仅长得好看,而且也热情,这下子我可放心了!”
早饭时,高桂英更是把对江艳的喜爱摆在了明面上,不停往她碗里夹菜,腊肉、鸡蛋、青菜,堆得像小山似的,嘴里还念叨着:“艳丫头,多吃点,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得多补补,女孩子家身体好才重要。”
江艳被照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一直红扑扑的,偷偷看了眼陆阳。
见他正低头喝粥,江艳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由得更害羞了,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过饭,陆阳放下碗筷,看向父母道:“爸,妈,我今天要回银州一趟。”
“去银州做什么?不多在家待几天?”
陆昌平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几分不舍问道。
“南桂兵区的任命书下来了,让我去当副总教官,我去秦家拿一下,然后就要去报到了。”
陆阳平静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副总教官的任命书下来了?”
陆昌平眼睛猛地一瞪,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好!好啊!我儿子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干,给国家效力,别给咱们老陆家丢脸!等下吃完早饭,宰鸡杀鸭大办一场,告慰祖宗,请乡亲们吃一顿。”
“爸,可能不行,我要赶着时间去银州接任命书。”陆阳道。
陆昌平听后,稍微沉默片刻说道,“那行,就先不大办了,以后再说。等下吃完早饭,阿阳你就跟我去祭拜一下你爷爷奶奶。”
“好。”陆阳点了点头。
高桂英也跟着高兴,眼眶红红的,拉着陆阳的手不停地叮嘱:“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着,按时吃饭,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