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小弟如潮水般涌入,将整个厂房面前围得水泄不通。
外面赌场的嘈杂声已经消失,赌徒们已经被惊动了,一个个纷纷围拢过来。
当看到厂房内的场景,一众赌徒们都傻眼了。
什么情况?
居然有人敢来这里闹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把彭雄升这么多人都打趴了?
此时。
苏炳大步走了进来,一脚踩住彭雄升的后背冷笑道:“跑这么急,是急着去投胎吗?”
彭雄升挣扎着抬头,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嘶吼,“苏炳!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的……”
只是话没说完,苏炳的鞋跟碾在他的太阳穴旁,惊得瞳孔骤缩。
苏炳转身面向陆阳,躬身抱拳说道,“陆先生,我来迟了,请恕罪!”
陆阳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彭雄升,“你来得正好。”
说着抬手指向周围,“给我把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拆了。”
“不能拆!”
彭雄升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吼,嘴角溢出的血沫子有些溅在陆阳的鞋面上。
“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苏炳,你它妈天天在马三爷面前当狗,你敢动这里试一试?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下赌场,苏秘书知道吗?县长跟前的红人!这里有他一份干股!还有县里周局家的公子,每月都会从账上抽走五十万,还有湎国……”
“聒噪!”
然而陆阳并未听下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旭日映照在冷峻的脸庞上如同镀了层光辉,“什么红人,什么公子,不过是几条蛀虫罢了。”
说完转向苏炳,眼中寒芒一闪,“不仅要拆了这个地方,还要把他的一条腿打断,做了恶事,动了我的女人,那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是,陆先生。”
苏炳眼底闪过一丝敬畏,旋即拿过旁边一截短棍。
“苏炳 ,你……你不能这样做,我的靠山和马三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听了那个小子的话,就是激起双方矛盾……你负不起这……这个……”
“彭雄升,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就乖乖接受后果吧!”
可苏炳根本不管彭雄升的话,只是冷冷说了一句,便举起短棍对着彭雄升膝盖狠狠砸下。
咔嚓——
“啊……”
一阵清脆的骨裂声混着惨叫响起的时候,陆阳已经转身走进后面的一间房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