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仍保持着一贯的沉静,步伐沉稳地踏入电梯。
随即不动声色的开始套话:“藤川家的小少爷出现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安室透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蜷缩,皮革手套与掌心摩擦出细微声响,紫灰色眸子在看向苏格兰时适当的露出了些探究。
贝尔摩德涂着猩红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叩击扶手,斜睨过来的眼神裹挟着毒蛇吐信般的寒意。
“好奇心太重可是会咬死人的,只有野格那种蠢货才会把底牌亮给所有人看。跟我做事,舌头往往比子弹更需要上保险——记住,只有闭上嘴的狗,才能活得更长久。”
“是。”绿川光微微垂首,声音压得极低,可内心的担忧却一点都没减。
木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是应野格的邀请?
难道他就不怕被木青发现什么吗?
记忆如毒蛇缠上脖颈,斯皮亚图斯同野格在安全屋压低的嗓音突然在耳畔炸响。
不!
那小子巴不得呢……
绿川光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