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怀里,她只是一个会脸红、会撒娇、会因为一通电话激动得发抖的女孩。
萧睿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冲动。
是责任。
这个女人,为了他,正在把整个三星的资源往华夏这边搬。
这份情,他萧睿记下了。
窗外,利雅得的夜依旧深沉。
可总统套房里那盏灯,却亮得很稳。
像是在等待黎明。
也像是在守护一个——属于华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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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了。
总统套房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晕静静铺在地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过,慵懒地淌在每一寸织物上,连空气都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电话挂断后那股激动并没有立刻散去。
李允西抱着萧睿笑了很久。
笑到眼尾发红,笑到肩膀都在轻轻颤抖,才慢慢安静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稳定、有力,像某种无言的承诺。
可安静,不代表平静。
她的心还在狂跳!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今晚所有的画面。
东风导弹划破夜空的那道弧线!
爱国者系统九枚拦截弹全部落空的震撼!
沙特国王当场追加订单时那种几乎失控的兴奋!
还有父亲在电话里说出“你主动一点”时那种从未有过的认可……
这些画面挤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还是睡不着。
“我去拿酒。”
李允西忽然抬头,眼睛亮亮的,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
“就一点点。”
萧睿低头看着她,笑了笑:“你今晚都兴奋成这样了,还喝?”
“正因为兴奋,才要喝!”
李允西轻轻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出来,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不然我脑子里全是数字。四百亿,光刻机,父亲那句‘你主动一点’……”
她走到酒柜前,偏头看他,眼神里有点孩子气的倔强。
“你让我怎么睡?”
萧睿被她逗笑,抬手揉了揉她头发:“行,听你的。”
李允西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
她的动作很熟练——先看年份,再看产地,然后轻轻转动酒瓶,观察瓶底沉淀。
醒酒、倒杯,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一种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优雅。
酒液在高脚杯里挂出一圈细细的光,像流动的暗红丝绸。
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一圈酒痕映得格外明显,仿佛能看见时间在杯壁上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