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
萧振华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想笑。
又像要哭。
“我这个当爷爷的……”
萧振华声音低了些：“居然还要从别人嘴里，才敢相信他真干成了。”
萧雯晴摇头。
“不是不敢信。”
“是您太在乎！”
萧振华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哈哈大笑，笑声在清晨的书房里回荡！
“雯晴！你今天上午先去外交部忙你的！”
“中午回来，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
“把我珍藏的那瓶茅台拿出来，庆祝庆祝！”
萧雯晴破涕为笑，连忙擦了擦眼泪。
“好！我听您的！”
就在两人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
书房里的电话再次响了！
铃铃铃！
萧振华和萧雯晴同时愣了一下。
刚才田总长不是已经打过了吗？
这次又是谁？
萧振华放下茶杯，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爷爷，是我，萧睿。”
萧振华浑身一震！
是萧睿！
是那个小子亲自打电话回来了！
他激动得差点握不住听筒，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萧睿！是你小子！”
“让爷爷担心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报个平安！”
电话那头，萧睿轻笑一声。
“爷爷，对不起，任务太紧，走不开。”
“不过现在好了，任务圆满完成，我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萧振华狠狠地骂了一句“臭小子”，但脸上却笑开了花。
“你小子！干得漂亮！”
“爷爷刚才接到了老田的电话，东风快递的事，我都知道了！”
“九枚爱国者，一枚都没拦住咱们的东风！”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萧睿的声音沉稳而自信，透过电话线传来，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爷爷，这只是开始。”
“田总长那边收到的消息，应该说的是300亿的合同吧？”
萧振华一愣。
“对啊，300亿美元，老田刚才说了。怎么，有问题？”
萧睿笑了笑。
“爷爷，那是之前谈好的数字。”
“今晚东风试射成功后，法赫德国王对咱们华夏的武器信心大增！”
“他主动提出——要追加合同金额！”
萧振华呼吸一紧。
“追加？追加多少？”
萧睿道：“一百亿美元。”
“现在的合同总金额，是四百亿美元！”
萧振华整个人都愣住了！
四百亿？！
四百亿美元的军售大单？！
这个数字，简直……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你说的是真的？”
萧睿道：“千真万确。”
“法赫德国王亲口答应的，合同已经重新签了。”
“白纸黑字，盖了沙特王室的大印！”
萧振华握着听筒的手都在发抖。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无数大场面。
可四百亿美元的军售合同，这还是头一回听说！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华夏军工在国际市场上的一次巨大胜利！
是东风导弹的实力证明！
是华夏国力的象征！
“好！好啊！”
萧振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小子，这次真是给华夏长脸了！”
萧睿继续道：“爷爷，还有一件事。”
“比合同更大。”
萧振华收起笑容，正色问道：“更大的事？什么事？”
萧睿顿了顿。
“爷爷。”
“你那边现在是早上七点吧？”
萧振华一愣。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座钟。
果然。
七点刚过。
萧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这边是利雅得时间凌晨两点。”
“北京比这里快五个小时。”
“我怕再晚一点，你们更睡不着。”
萧振华喉头一紧。
“你小子……还知道我们睡不着？”
萧睿笑了笑。
那笑很淡。
却像把人心里的石头轻轻掀开了一角。
萧睿的声音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