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容改的批示：“我知道你没睡！”

    董小婉终于装不下去，缓缓睁开眼。

    眼里没有迷蒙，只有清醒，还有一层压住的红。

    她开口很轻，嗓子发哑：“事情……都办完了？”

    “办完了！”

    萧睿回得平，手却按着她肩没松。

    他解着衬衫扣子，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锁着她脸。

    像要把她每一丝变化都看清，免得漏了哪点火苗。

    “沙特那边通了气。”

    “码头那边，陈述在盯。”

    “香江这边，三天内我不公开露面！”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

    “还有！外头电话别乱接！口风你替我收一下！”

    董小婉“嗯”了一声，撑着想坐起来。

    萧睿按住她肩，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躺着别动！”

    他把话压紧：“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小心动了胎气！”

    董小婉顺从躺回去，可眼睛一直盯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

    只有一种看透局势的冷静。

    她沉默两秒！

    还是把那句绕不过去的话点出来。

    她顿了顿：“那个李允西！你打算……”

    董小婉的意思是——这把刀！你打算怎么握？

    萧睿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把衬衫脱下，放在床尾沙发上。

    他上床躺下！

    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董小婉靠在他胸口，呼吸一滞，又慢慢放松。

    她低声道：“她看你的眼神！怎么说呢？”

    “是那种……恨不得把你吞了的眼神！”

    萧睿捏了捏她的鼻尖！

    笑道：“没这么夸张吧？怎么，你吃醋了？”

    “我怎么会吃醋？”

    董小婉摇头坚定道：“拿下李允西！你的正妻苏倾雪都不会说什么吧？”

    萧睿苦笑道：“这个难说……”

    董小婉笑道：“反正我是支持你的！李允西用好了？可以帮你大忙！”

    “或许吧？”

    萧睿叹息一声。

    董小婉抱紧萧睿：“可我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萧睿没顺着哄，反而逼她把话说透。

    董小婉抬头，一字一顿：“李允西她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