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只是——太正确了!
像一个用心抄写课文的小学生。字写得很工整,却没有一点自己的笔锋。
“停!”
她唱到第二段时,萧睿抬手。
“你现在唱的,是这首歌的骨架。”
“没长肉!”
“听着不难听,但也不疼。”
“歌要让人疼一下!才会记住!”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从这里往外唱!”
“不是从嗓子。”
他让她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感受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
又让她用手掌按住自己肋骨,深吸一口气,让她体会那种“从下往上托”的感觉。
“你不是靠嗓门大的那种。”
“你的优势,是冷!是干净!是能一刀扎进人心里的那条线!”
“所以你不要学人家在K房里吼。”
“你要学的是——怎么在最小的音量里,塞进最多的东西!”
他说着,退后半步。
“闭上眼睛。”
“想象你刚到香江的第一天。”
“拖着箱子,从火车站走出来,外面全是你听不懂的粤语,你不敢问路,怕别人嫌你土!”
“你拎着箱子往前走,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回头再看,连个熟悉的路牌都没有!”
“那种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