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让给我行不行?”
“不行!”
阿珍双手叉腰,态度坚决。
“那我只能给江哥打个电话,请他来定夺了。”
陈小刀掏出一个砖头似的手机,这玩意是他前几天用医院里赢来的钱买来的。
电话一通,那边传来江尘懒散的声音:“喂?”
“江哥,是我,小刀。
对对,巧克力今天出院,本来说好我去接他回家的,但阿珍死活不干,非要做监护人,我说不过她,只能找你帮忙。”
“把电话给她。”
话音未落,阿珍直接抢过手机。
“江警官,您不知道,陈小刀拿巧克力去赌博呢!您是警察,应该清楚这种事违法吧。”
“聚众赌博最多罚三千块,我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再把陈小刀抓起来。
你心疼巧克力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