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对自己在意的人的消息时,会本能地往好的方向解读。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弱点。
“那不一样……是不是小姐写的,我相信伯爵还是能从魔力痕迹上分辨出来的。”
塔尔沃解释道,不过他的解释似乎并没有得到拉缇娜的认同。
“她的信件走的什么渠道?”苏恩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碎轮教会的教廷信使。”塔尔沃答得很快,显然早就注意过这个细节,“不走帝国邮政,也不走军用通讯,是教会自己的传信系统。”
苏恩眯了眯眼。
教会信使,意味着信件从发出到收到,全程在碎轮教会的体系里流转。
如果有人要篡改内容,或者替换寄信人……伯爵根本没有验证手段。
但是你要说教会有没有这个必要,苏恩说不准,因为教会可以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不需要从“过程”下手。
而伯爵也没有什么验证手段。
碎轮教宗埃利奥斯·维兰特,不仅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也是一位高级的神启者。
“你觉得那些信是阿黛拉本人写的吗?”
塔尔沃的嘴唇动了一下。
“前三年的,是。”
“后面的?”
“我不确定。”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头一次出现了不平静的东西。
舱内安静了一瞬。
拉缇娜怀里的方块猫发出一声低低的“喵”。
“你自己呢?”苏恩问塔尔沃,“你怎么看这件事。”
塔尔沃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觉得,阿黛拉小姐从第四年开始,就已经不是自由身了。”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舱内的气氛变了。
“你有证据?”苏恩问。
“没有实证。”塔尔沃摇头,“但我查过。两次。”
苏恩的手指停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