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两个冷暴力之王,像一块无人问津的垃圾,甩来甩去。
苏恩摇了摇头。
他不懂缄默卿。
他也不想懂。
他不会去想要试图理解一个“坏人”的心思。
也许缄默卿真的有很多苦衷,也许他的教育方式背后藏着什么深沉的爱与期望。
但那不重要。
他的掌控欲,他对薇尔莉丝造成的伤害,是实打实的。
既然对方不需要被理解,那便彼此路过吧。
苏恩不再看缄默卿一眼,牵起拉缇娜和薇尔莉丝,转身朝着府邸大门的方向走去。
庭院里,缄默卿依旧静静地站着。
良久。
他才将视线,投向了那三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曾几何时,自己身边应该也站着这样子的几个人。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父亲……”
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从回廊的阴影中传来。
是之前被苏恩一拳打飞的那个青年。
他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是我们……没能拦住他们。”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甚至不敢直视缄默卿的眼睛。
缄默卿缓缓地收回目光,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看了很久,很久。
看得青年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但缄默卿依旧不说话,甚至没有太多反应。
人这种生物,心里的东西多了。
话,也就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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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实……”
薇尔莉丝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们三个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离开了缄默卿的府邸,离开了维纳斯宫,没受到任何的阻拦。
苏恩他们会因为擅闯府邸被皇帝陛下责罚吗?
她不知道,薇尔莉丝的主见……一直都是这样。
“其实什么?”
拉缇娜有些好奇,薇尔莉丝比她高不少,但现在却依在她身上,这种感觉还真是神奇。
“其实……那根魔法杖,我还挺喜欢的。”
薇尔莉丝小声的说道,那可是帝国八阶最上位的魔法杖,对于魔法师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苏恩脚步猛地一顿,拉缇娜的脸撞到了苏恩的背上。
“你干什么!”
拉缇娜质问道。
“…………”
苏恩脸一黑,薇尔莉丝这家伙不早说,早知道就给缄默卿顺走了。
拉小提琴的要这玩意干什么!还不如自己用白银涡轮给你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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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维纳斯宫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萨图恩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三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薇尔莉丝低着头,蓝色的发丝垂下,遮掩了她的神情。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毕竟她的身体一直都这样,刚刚还在小房间里自己呆了一会儿。
“那个……我……”
薇尔莉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打破了沉默。
“我是在去找赛琳娜的路上,被父亲带走的。”
“他没有对我动手,只是……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薇尔莉丝的叙述很平淡,没有控诉,也没有怨恨,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无力感。
在一位八阶大魔法师,同时也是自己父亲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他身边的人说我需要受到矫正。”
拉缇娜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任何话语在那种经历面前都显得苍白。
“矫正个屁。”
苏恩的声音淡淡传来。
“他自己才有病。”
薇尔莉丝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苏恩的背影。
拉缇娜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力点了点头:“对!他才有病!”
气氛,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忽然,拉缇娜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有了!
苏恩教过的!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薇尔莉丝,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苏恩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薇尔莉丝也微微抬起头,空洞的眼眸里有了一丝波澜。
“从前,有一个魔偶,它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拉缇娜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然后你猜怎么着?”
薇尔莉丝茫然地摇了摇头。
拉缇娜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