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呆滞地看着场中那道纤细的身影。
一剑。
仅仅一剑。
就将一位七阶火焰魔法师倾尽全力的魔法,斩了?
这……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魔法!
这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极致的暴力!
“魔……魔剑使?”
终于,有人用梦呓般的声音,颤抖着吐出了这个词。
我草,大伙都是魔法师,忽视了这里有个魔剑使的可能性。
怎么一个魔剑使跑来和一堆魔法师抢七阶魔法师证书啊,你tm有病吗。
魔剑使在非学院派魔法师的眼中就是纯纯的体育生,谁会兼修魔法工学,魔法理论,神启学多门学科?
绷不住了。
“李斯特大师!你输了!”
赛琳娜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雀跃,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考场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了场中。
那里,银发少女缓缓地,将那柄拉缇娜的好用魔法剑,收回了鞘中。
“咔。”
一声轻响。
仿佛是某个开关被合上。
那股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滞、让所有人心头都蒙上死亡阴影的恐怖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拉缇娜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文静、乖巧、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女。
气质一秒转化,比川剧变脸都牛逼。
她眨了眨那双碧蓝色的、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有些困惑地看着对面。
李斯特大师还保持着高举双手的姿态,僵立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他的脸上,狰狞与得意的表情还未完全褪去,却被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覆盖,形成了一种无比诡异的扭曲。
他身后的空间,那三道炽天之环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三道平滑如镜的、正在缓缓愈合的空间裂痕。
仿佛被神明用最锋利的刻刀,从现实世界中精准地剜去了三个圆环。
“强到吓人的【锋锐】要素……尤利乌斯卿这未婚妻……”
枯荣卿已经有点被拉缇娜震惊到了。
尤利乌斯卿的未婚妻……真的不是八阶?这种对要素的掌控力,已经触及到【权】了吧?就算不是八阶,距离晋升八阶也是临门一脚。
“那个……”
拉缇娜歪了歪脑袋,试探性地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确定。
“请问,还……还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