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
“法术?没人教,那就自己发明。”
“这一条路,我走定了。”
他轻轻一笑。
“谁怕谁啊。”
不过,碳炔这玩意儿是漂亮国那边捣鼓出来的新材料,听着高大上,可压根没谁能量产。
实验室那点成果连个技术参数都没对外吐露,阮晨光想拿它做飞剑?门儿都没有,只能自己从头琢磨。
要不……偷偷摸进漂亮国的实验室,顺一把回来?
但眼下这念头纯属做梦。
碳炔是别想了,可钨钢不一样——满大街都是,跟水泥钢筋似的,随便哪儿都能抠出来。
阮晨光把边晓珊叫来,直接说:“你赶紧找人,给我砸出几把钨钢短剑,越快越好。”
话音一落,他手一挥,几张手绘的剑形草图甩了过去。
边晓珊接过来扫了一眼,乐了:“老大,这有啥难的?两小时,剑给你送到跟前,还包刃口锃亮。”
真没吹牛,不到两小时,五把短剑整整齐齐摆在了桌上。
每把都泛着冷冽的光,薄得跟纸片似的,剑身没柄,线条流畅得像水银滑过,一瞧就不是凡品。
飞剑靠的是灵力驭使,根本不用手抓,要剑柄干啥?纯属累赘。
边晓珊得意道:“老大,按你画的样,我这边做了五把。
最重的五斤,最轻的才一两半。
全是顶级钨钢,一刀下去,钢板跟豆腐一样。”
阮晨光点头,先拎起那把五斤重的,随手掂了掂,皱了皱眉——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