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条短信:高深莫测。
两人闲聊时没什么章法,孙满仓时不时抛几句带点“颜色”的玩笑话,逗得伊天琳笑个不停。
“要是我没判断错,你的小肚子以前受过重伤,曾经是没个月都会疼几天,而现在已经几乎天天都在痛了?”
伊天琳满眼惊愕地看向孙满仓,“你咋看出来的?”他居然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我是大夫,这点情况还是看得准的,我还知道你的伤再耽搁几年,就要落下终身不治的毛病了。”
伊天琳脸色瞬间变了,满是惊惶地反问道:“什么?这么惨?”
对习武之人而言,伤病缠身无法练功,已是天大的打击,可她更怕的是宿敌哪天突然找来踢馆,届时自己毫无反抗之力,那就可怕了。
孙满仓神色凝重,语气不容置疑:“我没逗乐子。你先前的伤本就不轻,可你又没好好调理,反倒又遇到了二次伤害,旧伤叠新伤,才酿成了现在这地步。”
伊天琳心头更慌了,孙满仓的话句句戳中要害。
“那你快告诉我该怎么治愈腹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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